餐和晚餐。付美元的话,一天两元。”
他顿了顿,补充禁止事项:“四条规矩。第一,不许偷拿他人财物;第二,楼里不许动手,有矛盾出去解决;第三,弄坏公共东西要赔偿。最后,不许对嗨飞的人亮家伙,男女都不行。双方同意无所谓,但绝对不许强迫,也不许对无意识的人下手。就这些,能遵守就住,不能遵守现在就走。”
欧珀点头:“没问题。”
男人嗯了一声,又问:“要来点叶子吗?自己种的,比外面商店里的便宜。”
欧珀嗤笑一声,说抽不惯那种软绵绵的东西。
王凌也耸肩婉拒,表示自己一般白粉拌饭,娘炮才飞叶子。
男人嗤了一声,低头继续拧着螺丝。
欧珀带着王凌往楼上走去。
这楼里的墙面上涂满各色涂鸦,要么F开头,要么S开头,反正是那种要是有文字狱,都能当成反诗的标语。
二楼的空房间更多,大多没有门,门洞敞着。有的房间铺了旧床垫,堆着个人物品,是长期住户的地盘;有的空荡荡的,只有满地纸壳。
破是破,但毕竟是长期住人的地方,所以并不算脏,大家也会默契的清理自己制造的垃圾。
欧珀找了个靠窗户的角落,扯过墙角堆着的硬纸壳铺在地上。
“就这儿吧。”她拍了拍旁边,示意王凌坐下。
“我很后悔听你的,搞什么朋克。”王凌也坐了下去。
欧珀翻了个白眼:“你搞朋克的时候可没问我意见,直接就把我拉屋里了。”
“你有意见吗?”王凌斜她一眼。
“Ithasbeenmypleasure.”欧珀摊手,“这就是命,您是亲王殿下,我是欧珀马桶。”
“怎么听着像有怨气?”
“我发誓要把第一次留给公主殿下的。”
王凌:“......那要是,下次我叫上莉斯薇尔一起呢?”
欧珀:“赴汤蹈火啊,殿下!”
王凌在纸壳上坐了一会儿,屁股疼。
他站起身,扭了扭腰,迈步往外走去。
“去哪?”欧珀跟了上来。
王凌:“放个水,随便转转。”
欧珀点头:“说起转转......”
王凌:“Please......”
欧珀:“Why?我是说这里有很多特殊的规矩,你要转转的话,我陪你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