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生允了你便允了,这般挺胸叠肚的,倒是差点让我以为你怀了。”
刘诗诗又气又急地反驳:“我才没有怀孕呢!”
发娘神色淡淡,风轻云淡道:“倒也是,黄瓜自然是没法让人怀上身孕的。”
“我曹!”王凌手里的茶盏猛地一顿,眼睛瞬间睁大,目光炯炯地看向刘诗诗,满脸都是吃到大瓜的震惊。
刘诗诗气得原地跺脚:“我那是当水果吃的!就是吃的!”
发娘只是淡淡哦了一声,一副我就假装信了的模样。
刘诗诗嘴笨说不过,又气又恼,跺了跺脚就跑出去了。
又过片刻,佘嬷嬷踩着小碎步走了出来,躬身顺禀:“夫人,楼内上下全都收拾规整妥当了,随时可以出门。”
发娘轻轻点头,放下茶盏起身,对着王凌微微颔首道别:“妾身这就出门采买,先生安心在家等候即可。”
说完便带着佘嬷嬷,缓步走出小院大门。
空旷的花园里,转眼就又只剩下王凌一人。
哦不,还有电脑屏幕里的朝雾千鹤陪着他。
千鹤一路绕着水池,在密林中穿行,走到尽头,视线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清澈见底的浅塘,水面平静得像一块打磨过的青玉,水深刚好没过小腿,水下圆润的石子清晰可见。
塘中央立着一座石祠,安静地嵌在山水之间。
千鹤有一种预感,爸爸和姐姐就在这里。
她没有半分犹豫,径直踏入微凉的水中,一步一步朝着塘心走去,水声细碎,轻轻浅浅。
就在她快要走到石祠前时,石祠后方,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千鹤骤然停住脚步,直直对上了来人的面容。
时间像是瞬间停止。
那是个身形与她近乎一致的少女,却带着千鹤完全没有的冷冽气场。
那张脸分明是朝雾千鹤的模样,连眉梢的弧度、眼尾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都分毫不差。唯独那双眼睛——本该盛着春水的杏眼,此刻像是结了万年寒冰的深潭,没有半分活气,只剩彻骨的淡漠与死寂。
她额间探出一对寸许长的墨色鬼角,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左半身被漆黑狰狞的骨甲包裹,肩肘处带着尖锐的突刺,甲片层层叠叠,泛着黑曜石般的冷;另半边身子却穿着利落的白色剑道武道服,袖口束紧,布料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一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