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当回事,但现在却不得不重视了。
毕竟那头发自己还没稀罕够呢,要是染上了诗臭,必须剪了可就太可惜了。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刘诗诗的衣服,想找找哪有窟窿。
就听刘诗诗说道:“那、那倒是没有。”
“没有你说个der啊。”
“可她把我捆起来了啊。”刘诗诗哭唧唧的说道。
“捆起来?”王凌摆了摆手,敷衍:“好了好了,回头我说她。但也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是没被她绑过,至于要死要活的?”
“这次不一样啊~!”
“怎么个不一样?”
“这次是龟甲博啊!我一个黄花大诡女,被那么捆了,以后可怎么见人啊!啊哈哈哈,丢死人了~~~”
刘诗诗干嚎的时候,王凌就看到一束头发蛇一样爬到了刘诗诗脚下。
然后嗖嗖嗖嗖的,就把她捆成了一个蝉蛹。
再轻轻一拽,蝉蛹刘就被拖回了屋里。
“唉——”王凌叹了口气,捅开奶茶,嘬了一口。
发娘慢悠悠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挪到王凌身边,探头去看手机屏幕。
“在这边忙前忙后打理家事,劳心又劳力,爷倒好,只抱着个手机匣子看得入神。想必是里头藏着什么绝色佳人,直把爷的魂儿都给勾走了,半点也舍不得分些心思给我?”
王凌轻笑:“里头是个十八岁的妹妹,正等着我去英雄救美呢。”
发娘一听,眉眼瞬间耷拉下来,故作委屈道:
“怪不得魂都被勾了去,原来是这般年纪的妹妹。横竖我也比不得人家年轻可人,横竖我也多余,不如死了干净。”
“好了好了,”王凌放下手机,拉着发娘坐在自己腿上,把给她点的奶茶塞到她手里,“给,你最喜欢的青沫观音,半糖。”
发娘接过奶茶,轻呷一口,又问:“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人也有?”
王凌随手指了下兜子,道:“还有两杯,你给她俩带进去吧。”
“哼~”发娘跺脚站起身,“原来人人都有,也不是特意心疼我的。这般大伙都有的东西,我可不稀罕了。”
王凌无奈笑道:“得得得,那便不给了。这两杯拿去倒了。就单给你。”
发娘嘴角抿着藏不住的笑,嘴上却还不饶人,提着兜子转身往屋里走,临进门还不忘回头翻个白眼:“哪能这般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