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发老妇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发娘也有点脸红。本来以她大家闺秀的性格,是说不出这种话的,但奈何,现在控制她身子的,是那个油嘴滑舌的冤家。
“就这?你平时也织这么慢?怪不得到死都没穿上件。”
织发老妇加快了速度,但无论她速度多快,织毛衣总要个勾挑加并滑的过程。
发娘虽然被定住了,但一张小嘴儿没被堵住。
一开始让她说这种话还有点磕磕绊绊的不好意思,但有道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在王凌的教导下,发娘那张小嘴儿就像淬了毒似的。
“织得又慢针脚又丑,你是怎么好意思学人织毛衣的?”
“磨磨蹭蹭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辈子没别的事可干是吧。”
“算了,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缺陷。总有人要当废物的,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现在你这么慢,是因为还以为这是从前是吧?”
“快点啊,人家是岁月静好,你是岁月静止了吗?”
“你看你,又织错了,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你别只顾着吃啊!”
织发老妇手指在抖,毛线针越戳越快。
但无论她怎么快,永远也比不上发娘头发生长的速度。
老妇累得手指抽筋,终于是再也握不住,任由毛线针掉在地上。
她捂着脸痛哭:“不织了,我再也不织毛衣了!我不配!”
“唉——”王凌叹气,“啥也不是。”
抽发织衣的苍老诡影,力竭在无限生长的青丝之中。
纳入后宅。
【织发老妇,Lv2,普通资质,实力评价:一阶】
......
【任务:捉迷藏】
【任务简介:艾米丽是个爱尔兰小女孩,她有一头火焰般炽烈的红发,一双像盛满死水的枯井一样的灰绿色眼眸。她喜欢赤足走路,哪怕这会弄脏她的双脚,让它们变得无法食用。
她总是穿着一件满是破洞的旧白裙,裙摆早已脏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手里永远攥着一条犬用项圈,黑色皮革,缀着锈迹斑斑的铜钉。项圈垂落在地,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在水泥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艾米丽是孤独的,从没有人施舍给她关心的眼神。
她的执念让她扭曲,她能封锁一片区域,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