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吸了一口烟,“死是肯定的。但死之前,可要遭老罪了。你们不会想体验的。另外...你们可以试着去医院检查一下,哎哎哎,不用表忠心,我不提,你们就不会吗?无所谓的,但最好找个信得过的医院,要不然拍CT,医生看到你们心脏旁边趴着个虫子,不好解释。其实我是无所谓的,最差的结果不过是被官方收编,成为公务员,但你们...啧啧......”
包工头听完这番话,冷汗当时就把衬衫洇湿了一大片,他连连点头,顺着王凌的话往下应道:“我懂我懂,大佬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乱跑,也绝对不乱说,三个月我们就乖乖来找您拿解药,绝不添麻烦,绝不添麻烦啊!啊对,离开后,我立刻就去抵押两套房子,把钱给您打过去。”
阿珍和外卖员两个早就吓得腿肚子打颤,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会跟着连连点头。
王凌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下,报了银行账号过去。等包工头记下账号,他又让包工头记下刘诗诗的电话。
“你记着日子,九十天。可以提前一周联系她,预约时间,免得当时我没空。”
包工头三人又是一阵点头。
王凌挥了挥手,带着自己的人走了。阿蛮从后面跳到他背上,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下巴搁在王凌肩膀上,撒着娇道:“哥哥背我。”
王凌宠溺的背着她,还往上颠了一下,把她背得更稳了一些。
包工头三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村道的拐角处。
......
王凌背着阿蛮走了十多分钟,路边开始变得热闹。
一家肠粉店的蒸笼冒着白雾,米浆的香气从店里飘出来,混着酱油的咸味和花生油的焦香。
阿蛮趴在他背上,鼻子翕动了一下,看向肠粉店的方向:“哥哥,那是什么?好香啊。”
“是肠粉。佛山这边的肠粉很有特色,想吃吗?”王凌问。
“嗯。想——”阿蛮舔了一下王凌的耳垂。
肠粉店不大,门口摆着三四张折叠桌和塑料凳子。
老板娘四十多岁,看见这么一群奇形怪状的人走过来,明显愣了一下。
一个模样挺帅气的男人背着个苗女,后面跟着个很颓废女人,再后面一个白头发红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