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这个新上任的治安官会是什么反应。
泰德站在那里,水管垂在身侧。他偷看了王凌一眼,又看了一眼还在那嚷嚷“凭什么”格子衫。
然后他攥紧水管,往前迈了一步。
格子衫还没反应过来,泰德已经抡起水管,狠狠砸在了他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混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格子衫眼睛往上翻,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往前栽倒,趴在地上陷入黑甜。
泰德挪了一步,再次抡起水管,这回砸在后脑勺上。
格子衫趴在地上,手脚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血从脑袋底下慢慢渗出来。
那几个新人全傻了。有人尖叫,有人往后退,穿灰色外套的女人更是两腿一软,坐在地上:“别、别动手,我交,我都交。”
没人再磨蹭。背包拉链拉开,东西都掏了出来,矿泉水、饼干、面包、巧克力,零零碎碎堆在地上,甚至包括手机、护照、卫生纸、姨妈巾也一股脑的掏了出来。
泰德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抬头去向王凌。
王凌吐了口烟,满意的点了点头。
泰德这才招呼人,把地上的东西拿起来,送到王凌面前。
王凌没急着挑拣。他对泰德招招手,又指了指巴西妞的方向:“去,把她叫过来。”
泰德点点头,小跑过去,在巴西妞耳边说了几句。
巴西妞眯眼打量了王凌一下,站起身,走了过去。
她在王凌三步外站定,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你想谈什么?”巴西妞问。
王凌问:“你进入乐园多久了?”
“关你什么事。”巴西妞后退了一步,拒人千里的意思表现得很明确。
王凌伸手在新得到的物资里翻了翻,找出一包饼干,扔了过去。
“你进入乐园多久了?”王凌又问了一遍。
巴西妞接住饼干,低头看了一眼,揣进口袋:“十四天。”
王凌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见过零点的烟花吗?”
巴西妞没有直接回答,她抬手,指向远处的钟楼。此时,钟楼上显示的时间是10点15分。
巴西妞说道:“在我进入这个地方之后,时钟就没到过零点。那钟表时快时慢,有时候还会倒退。我见过的离零点最近的一次,指针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
她停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