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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躺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姿势扭曲,是那种柔术大师也没办法做到的高难度造型。
明白了。
这是已经有人表演过拒不配合的结果了。
王凌收回视线,走向另一个兔子男,伸手,直接往他兜里掏。
有人留意到来了新人,看到王凌这反应,全都看直了眼。
王凌从那兔兜里掏出一个烟盒,看了看,外国牌子,不认识,扔了。
第二个兔子,继续掏。这回摸出一条能量棒,看了眼日期,还没过期。他顺手扔进装可乐的塑料袋里。
“你、你在干什么?”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它们、它们怎么不管你?”
王凌没理他。他正走向第三个兔子。
这是个女兔子,胸口鼓鼓的。
王凌走到她面前,伸手,直接往她怀里摸。
“别、别乱摸啊......”身后那个声音继续劝说,就是声音有点飘,“它们会杀人的......”
“Nice!”王凌掏出来一把折叠刀。
刚才看着就不对劲,果然有货。
收起折刀,王凌才回头看了一眼。
之前说话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白衬衫牛仔裤,背着个登山背包。
“你看到它们杀人了?”王凌问。
白衬衫用力点头:“之前有人要跑,刚跑进浓雾里,那些带面具的就追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它们就把逃跑的人的尸体带了回来。”他指了指闸机旁边那三具尸体。
王凌“哦”了一声,继续去摸第四只兔子,这次是个空箱,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你在它们身上乱翻,却没事啊?”白衬衫又追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是看我面善吧。”王凌耸了耸肩,开始翻第五只兔子的口袋。
实际上,是王凌知道面前这种兔子叫“钝感兔”。
这乐园里有很多戴兔子面具的人。
现在看到的这种,是“钝感兔”。脸上的面具没有特殊表情,会有限度地回答游客一些问题,对不太过分的冒犯无动于衷,只会在受到伤害时才会反击。
当然,如何定义太过分,这比较难。
看到王凌肆无忌惮地在兔子员工身上摸索,人群开始有了动静。
有人观望,有人蠢蠢欲动。
第一个吃螃蟹的是个白人青年,金发,穿着件灰色卫衣。他盯着王凌看了几秒,然后试探着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