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查。但现在她单枪匹马,还被局里放了假,绝对查不过来。
她看向王凌。
王凌靠在沙发上,慢悠悠道:“帮了你这么多了,是不是应该叫声师傅来听听?”
姜清越臭了张脸。
王凌:“你那是什么表情?让你叫师傅又不是让你叫爸爸。”
姜清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平复心情:“王老师,麻烦您了。”说完,她还微微鞠了一躬。
王凌撇撇嘴:“行吧。”他站起来,“你知道佛教有大乘小乘的区别吧?”
姜清越点头:“听说过。”
“那就行。”王凌点点头,“暹罗佛教是小乘佛教,跟大夏的佛教不一样。大乘讲究普度众生,弘扬佛法;小乘讲究的是自身修行,积累功德。”
他看着姜清越。
见姜清越的眼神还有点茫然。王凌又叹了口气:“悟性太差。换句话说,撞翻牌位这种事如果发生在本土寺庙里,那跟庙里的和尚关系还真的不大。但在暹罗寺庙里......”
他顿了顿。
“每一个灵主位,都是一位僧人的修行地。灵龛里供奉的那些灵骨牌,是僧人自己的修行。如果用仙侠体系来比喻,就是一个炼丹师正在炼丹,突然有人撞翻了他的炼丹炉,几枚半成品丹药还从炉子里滚了出去......明白了?”
姜清越愣了两秒,然后猛地点头:“明白了!”
她转身就走。
“站住。”王凌再次叫住她,“你是要去查是哪个僧人负责被撞到的灵龛,是吧?”
姜清越回头:“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王凌走回沙发边上,坐下,“对了,你生日是几月几号?”
姜清越愣了一下:“你还会算命?”
“不会。”王凌说,“但帮你刻墓碑的时候,要是知道生日会方便点。”
姜清越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
“你是忘了你们昨天是怎么遭遇车祸的了?”王凌歪着头看她,“你这时候要是再傻不愣登的冲过去,那大年初一就是你的头七。”
姜清越站在门口,咬牙切齿,但最终只是喘了两口气,扔下一句话:“今年没有年三十。”
门拉开,这次是真走了。
王凌看看沈甜:“她什么意思?”
沈甜:“可能...是想说你算错了头七的日子吧......”
“算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