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飞。"
然后他抬手,一道斥力从掌心轰出。
里梅像被一辆隐形卡车撞到,整个人平飞出去,砸穿了身后两棵树的树干,最后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一样贴在远处一块巨石上滑下来。
五条悟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看向羂索:"好了,还剩你了。"
无忧也同时转过头来。
两个人,四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个千年老狐狸身上。
羂索双手一摊,脸上挂着一个"我只是个无辜路人"的表情:"打他们就好了,不用连我也打吧?"
五条悟歪头:"你觉得可能吗?"
无忧已经握紧了金鳞。
但他还没迈出那一步,身后那数十道密密麻麻的斩击已经到了,宿傩从那个被轰飞的位置重新站起来,双手连挥,斩击像暴雨一样覆盖了整个区域。
每一道都精准地切向无忧和五条悟的站位间隙,像一张正在收拢的巨网。
五条悟连眼皮都没抬,那些斩击在他身周三寸外就自动偏转了轨迹,像被一条无形的河道改变了流向,擦着他的衣角飞向两侧。
无忧则是举起金鳞,影力覆盖刀刃,一刀一刀地将那些逼近的斩击劈开,不偏转,不闪避,就是正面硬破。
两个人站在原地,一个站着不动让攻击自己拐弯,一个站着不动一刀一刀地把攻击切成两半。
画面诡异得像是某种双人配合行为艺术。
宿傩没有停下攻击,他看了一眼已经退到安全距离的羂索,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你不动手?"
羂索退后几步,双手拢在袖中,脸上挂着那副老好人的笑容:"我这不是想让你试试手嘛,你才恢复实力,总得热热身。"
宿傩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他确实需要热身,刚才那一拳的余痛还在提醒他,这副躯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哪怕已经炼化了原身,哪怕已经吞下了十九根手指,某些细微的协调性还需要实战来磨合。
"行。"宿傩偏头看向羂索,"那你们先去东京高专。我在这里拖住他们。"
羂索眼睛一亮,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展开。
他朝重新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