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褂的人影在眼前晃过。
我努力想抬起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粉嫩、幼小、肉乎乎,属于婴儿的……爪子。
我:“……”
沉默,是今晚的禅院。
好吧。
破案了。
我不是在做梦。
赶上了“穿越/转生”这趟卷到飞起的末班车。
而且还是没喝孟婆汤,带着前世记忆(虽然大部分是废料)投胎的那种。
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
“哼。”
一声冰冷、充满嫌恶的冷哼,从旁边传来。
那是一个穿着传统和服,面容刻薄的老者。
他扫了一眼刚被简单清理过的我,眼神像是在看某种不可燃垃圾。
“又是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产房。
周围的医护人员低下头,不敢出声。
老者挥了挥手,语气充满了打发麻烦的厌烦:
“按照规矩,丢给禅院甚尔。”
“废物,就该跟废物待在一起。”
嗯?
甚尔?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电光火石间,某些碎片记忆被触动。
我想张嘴,想发出声音,想问点什么。
但婴儿的声带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咿呀”。
与此同时,脑海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仿佛有某种冰冷、霸道的力量,正强行烙印进我的灵魂深处,与我融为一体。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刚刚凝聚的意识再次涣散。
……
不知过了多久。
再次恢复清晰的感知时,我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
抱我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得离谱的青年。
黑色短发,嘴角上有一道伤疤,眼神颓废中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戾。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紧身衣,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像一头慵懒却随时可能暴起的黑豹。
禅院甚尔。
那个刚才被刻薄老者提及的“另一个废物”。
此刻,他正低着头,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打量着我。
刚才那个老者就站在一旁,态度比对待垃圾还不如:
“喏,你的了,跟你一样,是个没咒力的废物。”
“家族不会给他任何资源,养大,或者……”
老者扯出一个冰冷的、毫无人性的笑:
“现在就弄死,省得以后丢禅院家的脸。”
我:“???”
不是,老头!我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