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皱眉,不明白司徒岸为什么不让自己起身,又不敢不听他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司徒岸去开门。
门把手按下的刹那,司徒岸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想回头看段妄的眼神,生怕那里面会有一丝丝的疑惑,只想着房间门和床之间还有段距离。
自己小声一点,来查房的警察叔叔也小声一点的话,那段妄应该也听不见什么。
这样想着,司徒岸打开了房门。
“你好,查房。”
门外果然是两位制服加身的警察叔叔,白纸黑字红钢印的警官证在司徒岸眼前晃过,有轻微的窒息感。
“日常检查,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
“没带身份证。”司徒岸轻声:“住宿用了电子登记。”
“鹿子萌,曾用名是司徒岸,是吧?”
“对。”
“单独住宿还是和朋友伴侣?”
“……”
司徒岸没说话,但警察叔叔心里其实也知道怎么回事儿。
我国的服刑人员出狱后,都会有一定概率被“特殊关照”,有时是在乘坐公共交通的时候,有时是在办理公共住宿的时候。
为的就是反复警戒这些犯人,不要以为坐完牢就没事了哦,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哦,再敢犯事儿就重新给你抓进去哦。
“不说话?为什么上门查你你自己心里清楚。”警察叔叔眯了眼,语气也严厉了几分:“说话,自己住还是有同伴,和同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离开户籍地来溪湖,具体有什么事要做。”
难堪,有时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警察其实也没说什么,他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为广大居民的外宿安全加以保障。
可这样盘问的话听在司徒岸耳朵里,到底是羞耻的。
“陪朋友出差来了溪湖,刚才淋了雨,就来这里泡汤。”
“开门。”
话音落下,司徒岸令行禁止的打开了房门。
警察叔叔走进房间,又环顾房间内部,似乎并不相信司徒岸的话,又或许是必须的例行检查。
房间内并无毒品的刺激性气味,只有一股淡淡的,硫磺混杂着中药的水汽。
再仔细看,似乎也没有卖淫的痕迹,毕竟床上没有衣衫不整的美女,只有一个光着膀子的寸头小伙。
等下,寸头小伙?
“刚问你还没说。”警察叔叔又眯着眼回头:“有没有同伴一起住,和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