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要好好生活。”
“你也要好好生活。”
“我总是这样发疯,要是有一天真的弄伤了你。”
“那我们,就都回不了头了。”
段妄从床上站了下来,原本束缚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挣脱出了一半,看着有些狼狈。
他起身站在了床边,也不再看司徒岸,只将自己的打火机和烟放在床头,就转身离去。
司徒岸看着那高挑又清瘦的背影,眼前早已模糊。
段妄的回答和他预料中一样,他的确是在刻意刺激他,只为了试探他到底还爱不爱他。
他本想嘲笑段妄这孩子气的做法,可听完了他说的话后,他才猛然惊觉。
小朋友在这段感情里所承受的痛苦,早已是他的千万倍。
他之所以发疯,之所以殚精竭虑,是因为他始终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感情里只有一种委屈,能在心里缠绵终生,拖到抱病都无法释怀,那就是我爱你,但你不爱我。
司徒岸闭上眼,这才惊觉自己为什么能熬过牢里那么多个日夜。
一切都只是因为,他知道段妄曾无比坚定的爱过他,所以他伤心,却不痛苦。
可段妄呢,他小小年纪,又无所依仗,想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在一瞬间翻脸。
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都已经把心掏出来了,怎么还会被抛弃呢?
段妄出门的刹那,司徒岸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这人好面子,从不肯让自己太狼狈。
被迫挨揍是没办法,可一旦有了自主权,他是绝不允许自己屁滚尿流去追什么人的。
但,人总有例外。
白皙的手抓住黑灰色的衬衫,比挽留先落下的,是硕大的两滴泪。
“别走。”
段妄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他知道自己一旦回头,这段充满着折磨的感情,就永远无法结束了。
他不想再这样了,他真怕,怕自己有朝一日情绪上头,会不止是扒了司徒岸的裤子。
他的安全感,他对司徒岸的信任,早已被两年前的背叛和两年来猜疑消磨干净了。
干净到,他都听不得他开一句玩笑,就要歇斯底里的把人推倒,验明正身,之后再后悔。
“放开。”
“跟我出去一趟。”司徒岸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我证明给你看。”
“看什么?”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