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白疼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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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白疼你(2/4)

还钻着几粒细小的玻璃渣。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放开了快要哭断气的司徒岸,什么也不想再说。

他起身去了洗手间,冲洗手背上的玻璃渣,又扯下抽纸,无视摩擦产生的刺痛,面无表情的擦干了手。

从主卧洗手间出来的那一刻,他看着趴在床上,不时抽动的司徒岸,忽然就很难过。

“骗子。”他怔怔地:“你就是个骗子。”

司徒岸哭的太投入,没有听见这句话。

直至此刻,段妄已经走了,他也没能从那剧烈的疼痛里缓过神来。

传闻中,新加坡有一种鞭刑,行刑时,至多三鞭,犯人就会晕眩过去,严重的还会口吐白沫。

司徒岸已经哭了半个小时了,哭的头都疼了,后身的疼痛也还是没有缓解。

渐渐地,天彻底亮了,阳光洒满整个卧室,照亮了某人的狼狈。

司徒岸逼着自己平复情绪,因为此刻有一件比哭泣更重要的事。

自出狱后,他的作息一直没有改变,内分泌也遵循着监狱里的节奏。

每天七八点,太阳当空这一阵儿。

他都会准时醒来,准时上厕所,然后洗漱,再去吃早饭。

因为在牢里的时候,上厕所这事是需要定时定点的,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习惯。

司徒岸趴在床上,拉过枕头将脸上的泪蹭干,又撑起手臂,两股战战的下了床。

这个过程疼的司徒岸又湿了眼眶,但他知道,真正疼的其实还在后面。

他一步一步的,扶着墙挪去卫生间里,这样走路已经很难看了,偏他身上还光溜溜的,不着寸缕,简直奇耻大辱。

主卧卫生间装修的很豪华,燕麦色奢石铺地,又配了同色的浴缸和洗手池,连水龙头都是特殊烧制的异形陶瓷。

只是此刻的司徒岸,并无心欣赏某人的豪宅。

他两只手抓着卫生间的门,绝望的看向那奶油色的坐便马桶,一边抬手擦泪一边委屈的哽咽。

“混蛋。”

“段旺旺你混蛋。”

“你不是人。”

“你打我。”

“你打我。”

短短几句话,一开始还只是哽咽着说,可到了最后几句,司徒岸就完全的破防了。

多少年了。

他多少年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王八蛋!”他彻底大哭起来:“王八蛋我白疼你!”

......

段妄驱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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