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一个小时后,司徒岸终于买痛快了。
他跟机车店约定了提车日期,又带着段妄出了商场。
一下午的时间,司徒岸什么都没给自己买。
所有东西都是段妄的,也理应由段妄拎着。
司徒岸看着被购物袋拖的走不动的小朋友,忍不住笑:“重不重啊?”
段妄看他一眼:“你说呢?”
“我不知道,我又没拎。”司徒岸笑着打开后备箱,让段妄把东西放进去,又道:“你开车回家吧,我打车回酒店。”
“我送你。”
“不用,说不定不顺路,咱们还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顺路。”段妄执拗的道,不顺路又怎么样,正好可以多待一会儿:“我送你。”
夜幕降临,北江的街道上有冷风,也有昏黄的路灯。
司徒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就无法判断小朋友此刻的行为,算不算是越界。
“好吧。”
小朋友算不算越界他不知道,但只要他说出了这句好吧,就已经算是默许。
人的感情真是复杂,上一秒还能板起面孔,说绝情的话。
这一秒被冷风一扑,就又想抓住眼前的暖意,紧紧贴上去,能暖和一刻是一刻。
......
越野车停在酒店楼下,段妄抱着司徒岸在车里拥吻。
他体温滚烫,呼吸间散发着年轻雄性特有的荷尔蒙。
司徒岸被吻的全身发软:“宝贝。”
“嗯。”段妄舔舐着司徒岸的下唇,手钻进他的卫衣里:“再做一次好吗?”
“来不及,你要回……”
“再做一次,求求你。”段妄放倒了副驾的座椅:“我忍不住,叔叔,给我好不好?”
司徒岸闭上眼,没思考就妥协。
现在的他已经确定,段妄的性瘾肯定比他还严重。
甚至,这孩子还正当壮年,等以后年纪大了,阈值升高,恐怕连他也对付不了他。
车厢开始晃动,当了一下午小可怜的段妄,复又生猛起来。
他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司徒岸身上,宛如一只护食的野兽。
“叔叔舒服吗?”段妄抵着司徒岸的额头,轻声问。
司徒岸眯着眼,气息紊乱,两手紧紧搂在段妄脖子上,接纳他所有的暴戾与躁动。
“舒服。”
“有多舒服?”
司徒岸含羞带臊的瞪他一眼,又献上自己湿润的唇舌,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