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草丛忽然动了动。
苏晚云眼神一凛,抽箭,搭弓、拉弦,放箭。
“咻——”
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扎进了草丛里。
苏晚云走过去,拎起一只野兔。
她转过身,见连朔还站在原地,落在后面老远,不由得挑眉,扬声喊:“连公子,你可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落在后面了?”
连朔骤然回神,脸上微微一热,连忙背着手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她跟前,他将一直藏在身后的东西递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新鲜的山茶花。
雪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花瓣上沾着露水,还带着山间清晨的湿气,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连朔看着她,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声音温和:“方才看见这片茶花开得正好。想着……很适合苏姑娘,就摘了几朵。”
苏晚云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捧雪白的山茶花,又抬眼看向连朔,有点诧异,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没料到,连朔会突然送花给她。
山间的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也吹动了她鬓边的碎发,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苏晚云的手还拎着那只野兔,指尖微微蜷缩,没去接那捧花。
她抬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连朔,带着审视,还有疏离。
连朔举着山茶花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苏晚云冷冷的目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唐突了。
他连忙收回手,将花背到身后,对着苏晚云躬身道歉,十分局促:
“实在是抱歉,在下方才见这山茶花新鲜洁净,想起苏姑娘随身总佩戴干花香囊,以为姑娘会喜欢,便随手折了几朵。是在下考虑不周,唐突了姑娘。”
他一直低着头,视线落在脚下的落叶上,在苏晚云开口之前,始终没有抬起来。
苏晚云下意识捏了捏腰间垂着的香囊,是沈越送她的。
她戴了许久,香料的味道持久不散,就像他这个人,莫名其妙就在她心里留下痕迹。
她又扫了眼连朔手里那捧雪白的山茶花,语气平淡,没有不悦,只带着疏离:
“连公子有心了。只是山茶花并非我所喜,怕是要辜负公子的好意了。前面林子里好像有动静,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她说完,便拎着弓箭转身往前走了。
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见她的衣摆,连朔才直起身。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