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连夜写了一封奏疏。
第二日朝会,纣王破天荒的竟带着妲己一起上朝。
他的本意,是让所有人看看,他的爱妃,不是妖妃。
但这一举动,更是让不少大臣表情大变。
梅伯出列将那封奏疏双手奉上,站在殿中央高声念了出来。
他的声音极亮,每一句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拔出来的,字字句句指着纣王的面门。
"杜元铣不过尽了他的本分,大王不问青红皂白便枭首示众,朝中上下无不心惊胆寒"
"大王自纳妃入宫以来,朝会日短,奏章积压,谏臣噤声""昔日先王以仁德治国,今大王以刀斧治国,臣恐殷商六百年基业,将在大王手中——"
他没有来得及念完最后那几个字。
纣王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面色在那一瞬间从阴沉转成了铁青。
殿中文武百官齐齐低下头去,没有人敢抬起目光。
费仲低着头不敢动,尤浑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文丑丑站在费仲身后。
目光微微抬起,快速地与妲己的视线在殿中碰了一下。
那一眼极短,短到旁人都不会注意到。
妲己站在纣王身侧稍微靠后些的地方,目光在文丑丑面上停了一瞬。
文丑丑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妲己便收回了目光。
两人的视线交错在空气里连半息都没有便各自散开了,但文丑丑知道那一瞬间对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收回目光之后重新垂下了眼帘,姿态一如寻常地躬着身站在那里。
纣王怒冲冲地转头看向妲己,咬着牙说了一句:
"梅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这么说朕。朕若是再饶了他,往后这朝堂之上还有谁把朕放在眼里?"
妲己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声音低而柔:
"大王息怒,臣妾倒是想出一个法子。”
“既能让梅伯知道大王的威严不可冒犯,又不至于让世人觉得大王是意气用事。"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殿中那根粗大的青铜庭柱,目光在那柱子光滑的表面停了一瞬。
"臣妾曾听闻上古有一种刑罚,名曰炮烙。将铜柱涂上油,下面生火炙烤,犯人赤足走上柱子,皮肉焦烂,便坠入火中。”
“此法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