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
绝心的“识时务”与隐忍,他是知道的。
在原剧情中,这小子甚至能亲手弑父。
如今只是让他“认贼作父”,叫一声叔叔罢了。
这种能保命,甚至可能谋取好处的选择。
绝心怎么可能拒绝?
犹豫一秒,都是对他自己性命的不尊重。
古月孟德淡淡瞥了绝心一眼,没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聂风身上。
此时的聂风,只觉自己牙疼无比。
心里像塞了一团沾水的棉花。
沉甸甸又堵得慌。
绝心喊断浪“叔叔”。
那按这混乱的关系……
自己岂不是也得喊?
虽不至于是“认贼作父”那种程度。
可这憋屈感,丝毫未减。
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聂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上前一步,看向古月孟德,沉声道:
“断浪,绝心此人不能放过!”
“他随绝无神残害诸多武林人士,无名前辈更是命丧他手。”
“手段残忍,留下必是祸害!”
此话一出,绝心面色骤变!
他算是看出来了。
聂风和断浪关系匪浅。
似乎是旧识,甚至有可能是生死之交。
联想他曾听过聂风、步惊云,联手对抗雄霸的传闻。
“若聂风坚持要杀自己,情况危矣!”
绝心脸色一变。
他当机立断,猛地抢上前一步。
“扑通”一声。
竟是直接跪倒在了古月孟德面前。
仰起脸,神情无比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断叔父明鉴啊!”
“地牢内的武林人士,还有无名前辈,绝非我所杀!”
“我们擒住他们,是为以德服人!”
“绝无赶尽杀绝之心啊!”
“否则,若要杀,早便杀了,何必留到今日,徒增风险?”
他语气恳切,姿态卑微。
几乎就差直接抱住古月孟德的腿,表忠心了。
这话,说得连聂风也陷入了片刻迟疑。
什么“以德服人”之类的屁话。
他自然不信。
无神绝宫擒拿各派高手,目的绝不单纯。
逼问武功、控制门派才是真。
但绝天有一点没说错。
如果要杀,早就可以杀了。
何必关押至今,还特意派人看守?
这确实不合常理。
就在聂风也因这逻辑,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