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禀告。”
“嗯?”古月孟德脚步一顿,侧头。
文丑丑脸上谄笑微收,带上一丝谨慎,低声道:
“主人……小的,查到颜夫人的行踪了。”
“颜夫人?”古月孟德眸光微凝,随即了然。
“颜盈?”
他如今收获颇丰,实力眼界早已不同往日。
对颜盈那点“价值”早已看淡。
甚至懒得去搜刮她身边的绝天。
就当是……
她那些时、日的,的补偿吧。
然而文丑丑的表情却有些古怪。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主人,您……还是亲自去瞧一眼为好。情形……似有些特别。”
古月孟德神色微动。
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半日后。
古月孟德与文丑丑和剑奴,悄然出现在一处偏僻的渔村。
尚未靠近。
古月孟德的目光,便已捕捉到村口树下。
一个正在修补渔网的青年身影。
绝天。
一年多不见,绝天容貌沧桑了许多。
昔年的骄纵戾气磨去了大半,眉宇间,倒是沉稳不少。
他如今不过二十出头,看模样却似三十许人。
古月孟德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并无波澜。
随着文丑丑的指引,两人来到村尾。
一处简陋的渔家小院外。
刚走近破旧的木栅门,里头便传来一声女子幽怨的叹息。
嗓音柔媚,却透着化不开的愁绪:
“唉……浪儿,我的浪儿……娘真的好想你爹……”
“可你绝天哥哥不让为娘离开,他说外头危险,仇家太多……”
“这可让为娘怎么办呀……”
紧接着,便是一阵婴儿清脆响亮的啼哭声。
打断了女子的自怨自艾。
门外的古月孟德,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他缓缓低头,看向身旁躬身垂首的文丑丑。
文丑丑额角见汗,一脸干笑。
两人默契地退开几步,走到远处礁石后。
文丑丑这才小心翼翼道:
“主人,丑丑也是月前才偶然探得颜夫人踪迹。”
“发现她时……她正在生产。”
“小人……小人私下推算过时日,那孩子……多半是您的骨血。”
他话说得极尽委婉,甚至带着颤音。
毕竟,颜盈此前跟过的男人着实不少。
算算日子,这孩子是古月孟德的可能最大。
但也有一两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