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侧,翻了个滚才稳住,再爬起来时口中已经溢出一丝血沫。
吴龙和常昊几乎是同时行动的。
吴龙张口喷出一团漆黑的毒瘴,那瘴气浓稠如墨,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像是积了多年的尸气被搅动之后翻涌出来。
常昊则化为一道青白色的流光贴着地面游走,蛇尾在碎石间滑动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他绕到了邬文化身后。
昂首吐出一股比吴龙更加精纯的白色毒烟,与前方那团黑瘴形成合围之势,将邬文化的前后去路全部封死。
两股毒气交汇的刹那,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嗤嗤声,连石壁表面都开始泛出淡淡的蚀痕。
邬文化被黑瘴白烟包裹的瞬间,他身上的玄冥御灵甲彻底亮了起来。
那层银白色的光泽从甲面暴涨而出,如同一层无形的护罩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黑瘴白烟撞上那层光泽时像是沸水浇在了万年寒冰上,嗤嗤作响却分毫不能侵入。
邬文化闷哼一声,双手攥紧那根粗树干朝前后各抡了一圈,树干划过的轨迹将那两团毒气短暂地搅散了一道缝隙,他趁机从那道缝隙中迈了出来,靴底踏在地上时发出沉重的声响。
吴龙与常昊对视一眼,各自后退了数步,脸上的神情已经从不甘转为了极其明显的忌惮。
袁洪一直站在大石上没有动。
他全程旁观了六兄弟的轮番进攻,将每一道神通被那件银甲轻描淡写挡开的过程尽收眼底,面上那份从容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凝重。
他的目光在那件银甲上停留了很久,又移向古月孟德的方向,像是在重新估量这位不速之客的真实分量。
从金大升的烈火到戴礼的红珠,从杨显的异香到朱子真的扑击,再到吴龙常昊的毒瘴。
七怪已经轮番出手了六人,所有看家本领砸在邬文化身上,竟无一能破开那层银色的光泽。
那大个子站在平台中央,周身连一道伤痕都没有留下,反而越战越勇,那根粗树干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横扫都带着将石壁砸裂的气势。
戴礼最先沉不住气了。
他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压低声音朝袁洪喊道:
"大哥,那件甲太硬了,打不穿!再耗下去我们都要挂彩!先撤,拉开距离再说!"
他话音未落,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