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脚。
吴邪拉着她走到边上,站定后松开她的手腕,转过头,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他的眼神里有怀疑,有试探,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妙妙!”
周妙妙皱了皱眉,恰到好处的做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吴邪甩给她一个幽怨的眼神。
周妙妙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用鼻孔看着吴邪,摆出嫌弃的表情看着吴邪:“我装什么了?你这人真有毛病,不会好好说话吗?挺大个老爷们,卖什么萌啊,上来就跟我学猫叫!喵什么喵。”
吴邪一噎。
我没喵………
周妙妙上上下下打量了吴邪几眼,摆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来:“像你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一点没有男人味,我只喜欢我老公那种类型的,成熟稳重有内涵,你也不用费劲的勾引我了,没用。”
周妙妙说完,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朝着阿宁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吴邪瞪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背影。
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卡了一万句话,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越看越觉得它走路的姿势,熟悉的简直不能再熟悉了。
吴邪转过头,就看到刚刚还剑拔弩张的黑瞎子和张海楼已经走过来了,正盯着他看着。
吴邪没好气的翻了他俩一眼,积压了一晚上的憋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地方:“你俩是不是有毛病啊。”
吴邪说着又看了一眼张海楼:“小哥你也是的,这瞎子脑子不正常,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啊。还有,你跑到那个青铜门里边到底干什么去了?”
张海楼闻言,闭上了眼睛,依旧没有开口。
他已经在心里骂了八百多句脏话,词汇量之丰富,语言之生动,涉及器官之广泛,足以编写一部生动的骂人词典。
吴邪你个眼瞎心盲的,你才是有毛病,你那个眼睛要是没有用就捐给有需要的人去,认不出来人还好意思在这里比比赖赖的。
还有你个不要脸的瞎子,死流氓抢我老婆不得好死。
还有骂“陈伟”的,你给我等着,等老子能说话的那一天,我非喷你个满脸开花不可,然后就给你的舌头拔下来,酱着吃。
黑瞎子看了一眼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