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至五丈,火光覆住问道台半边,连石阶两侧的执事都抬手撑起灵力护罩。
这一剑,已经超出比试分寸。
沈知意眼神冰寒,“住手!”
玄微真君坐在竹椅上,手掌按住茶葫芦,眼底温意淡了下去,
赤霄剑脉的人,这就不守规矩了。
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云辞的淡然,
哦?
这小子还有后手。
只见五丈火剑当头斩下。
韩烈放弃回防,剑势直取云辞头颅。
他要用这一剑把刚才丢掉的尊严全都抢回来。
云辞抬眼看着落下的火剑,面不改色。
他脚下点地,身形化作一道青烟,贴着剑势中线掠出。
听潮观蜃诀,
观蜃!
韩烈眼前的云辞忽远忽近。
前一息还在火剑落点之外。
下一息,那身月白长衫已贴到他面前。
韩烈想撤剑回防,肩臂却慢了,像整个人被拖进一段被拉长的潮声里。
火剑仍在下落,可他的动作跟不上自己的念头。
一截青竹枝停在他眉心。
竹尖刺破护体灵力,青暝剑意贴着皮肤压入识海边缘。
再进一寸,便能毁掉他的神魂,变成白痴。
韩烈高举的长剑僵在半空。
身后的赤甲虚影摇了摇,散成火光。
汗水沿着他的脸颊滚落,落到下巴,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输了。
第一招落空。
第二招被破剑。
第三招越界出手,仍被竹枝封住眉心。
输到连辩解都找不到地方落脚!
云辞手持半截青竹,平静看着韩烈,“承让。”
风从问道台上吹过,卷起几片碎竹叶。
赤霄那边再没人笑。
先前嘲讽最狠的几名弟子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靴尖上,连韩烈都不敢看。
在场各脉弟子无不骇然,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管这叫炼气?”
“炼气能这样,我回去就重修。”
“青暝剑意重时机,能被他用成这样,难怪能成为沈剑主的亲传弟子。”
“我等今日能见到练气以剑意破金丹,不虚此行啊!”
……
陆拙看得眼睛都亮了,他满眼都是敬佩,
果然是大师兄,居然能把剑意用到这种程度。
青暝赢了。
还是用一截竹枝赢的!
秦笙声看着云辞退回来的方向,早已笑靥绽放,冲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