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暝的脸丢得还不够?”
问道台前安静。
太玄剑宗高层暂未开口。
赤霄和青暝斗了许多年,众人早已习惯。
可今日这事摆在明面上,云辞的炼气修为确实扎眼。
沈知意慢条斯理的开口,
“名额是青暝赢来的,我愿意给谁,轮不到赤霄过问。”
姜魅离冷笑。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额怎么来的。
陆衡那个蠢货在剑坪问剑中输了还不够,又把裂魂砂和赤鸾内甲残片一起拖出来,害赤霄被玄微剑脉记了一笔。
这次试剑崖名额有限,青暝多出的第三席,正是从赤霄身上割出去。
姜魅离认罚,却咽不下这口气。
“一个炼气弟子进去,走不到三步就要被剑痕压断经脉。沈知意,你要宠弟子,回青暝峰关上门宠。宗门资源,经不起你这样拿来哄孩子。”
赤霄弟子立刻附和,
“剑主说得对!”
“天痕试剑崖又非青暝私产。”
“青暝多拿一席,本就惹人不服,如今还塞个炼气,凭什么?”
“陆衡师兄受罚归受罚,名额也不能这么糟蹋。”
“若炼气都能进试剑崖,那外门弟子是不是也能来排队?”
……
声音越来越密。
沈知意抬眸,语气平缓,
“陆衡违规用裂魂砂,赤霄让出的名额,是宗主亲定。”
姜魅离道,
“陆衡受罚,我认。赤霄让名额,我也认。”
她话锋一转,直压云辞。
“可这名额给金丹,我无话可说。给炼气,我不认。”
云辞忽然笑了,
这一笑,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一个练气身上。
姜魅离眯眼,
“你笑什么?”
云辞开口道,
“我笑姜剑主记性好。”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赤红残鳞。
残鳞一出,赤霄一脉的弟子无不变色。
姜魅离眼神沉下去。
那是赤鸾内甲留下的残片。
剑坪问剑那日,陆衡用它遮掩裂魂砂阴煞,被云辞当众翻了出来。
“陆衡先用裂魂砂,再用赤鸾内甲残片遮掩阴煞。此事由玄微剑脉记录在案。”
云辞把残鳞托在掌心,语气温和。
“赤霄用阴招毁同门剑心,青暝拿一个补偿名额。今日姜剑主觉得补偿给谁合适?”
他看向四周七脉弟子。
“那弟子也想问一句。”
“以后七脉弟子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