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刚才多了三分断意。
云辞看了一遍。
他再出剑。
青竹木剑横斩,晨雾先停,再散。
石台上一道旧剑痕被岁月剥蚀般扩开,碎石簌簌落下。
沈知意心绪难平。
“继续。”
第三剑。
第四剑。
第五剑。
沈知意从青暝剑,一直演到第四重变化。
清、寂、缓、断。
每一次变化,她都刻意放缓。
云辞每看一遍,便能跟上一遍。
他施展不出真正法则威压,木剑也承载不了太多力量。
可剑中的真意,一次比一次清晰。
时间被放慢。
岁月被抽离。
枯叶落得更快,雾气停得更稳,
石台边缘几根野草在剑意扫过后,黄叶贴地,根茎却安然无损。
这不是蛮力。
这是理解。
沈知意看得清楚,所以更难平静。
秦笙声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时间剑意?”
她看看自己的剑,声音闷闷的。
“我练了三年,才摸到门槛。”
云辞轻咳一声。
“师姐根基扎实。弟子只是偶然。”
秦笙声认真点头。
“我懂。”
她停了停。
“你这种就叫偶然一剑把人心态打崩。”
云辞:“……”
沈知意此时已经停手。
她看向云辞,目光比先前深沉许多。
她有些不确定,
难道自己捡了一个天才?
不只是能够看透吉凶,这对时间法则的领悟能力。
只是看了就会,她不止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难得真有人天生贴近大道。
看什么会什么?
沈知意压下心绪,开口道:“云辞。”
云辞收起木剑,拱手行礼。
“弟子在。”
“天痕试剑崖的名额,给你一个。”
秦笙声眼睛一亮。
“小师弟能去试剑崖了?”
沈知意点头。
“此番名额,本就是从赤霄剑脉那里争来。试剑崖乃宗门祖地,内蕴历代先辈剑痕传承。以你的天赋进入,或许能迅速补足修行根基。”
云辞神色恭敬。
“弟子记住了。”
……
相隔百万里之外,净尘天洲深处。
白纱层层垂落,隔开外界云海。
静室四角燃着净魔香,噬心焚骨鼎悬在半空,
铃赤着足坐在蒲团上,脚踝的银铃轻轻碰响。
她抬手拍了拍鼎身。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