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熟悉的,带着安神草药清香的气息,笼罩了她。
一件厚实且温暖的披风,压在她的肩头。
雍心月整个人刚准备动手,
但察觉到熟悉的味道,出手的动作,变成了逃避。
云辞的动作更快。
他没有用力,而是轻巧的按住她的肩膀。
一声微不可察却又满含无奈的叹息,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躲什么呢?九月。”
九月?
这两个字仿佛带有某种魔力,雍心月所有动作瞬间静止。
她缓缓抬头,隔着半透明的灵器面纱,对上了云辞深邃的双眼。
他的眼神里没有圣子的孤傲,也没有昨晚的冰冷。
只有一种“我终于抓到你了”的释然。
在这个曾经的称呼面前,九窍玲珑心的敏感,
还有那些苦心经营的伪装,统统化为齑粉。
他知道。
他竟然真的知道自己是谁。
积压了九年的恐惧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雍心月的呼吸开始紊乱,肩膀剧烈颤抖,温热的眼泪瞬间浸湿面纱。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守住这个秘密,要么解除诅咒去见云辞。
要么,这一辈子,都不再相见。
但这个男人,只用两个字,就拆掉她所有的心防。
这种被看穿一切却又被温柔接住的感觉,
让她彻底丧失思考能力。
这种时候该干什么?
有经验的道友已经开始行动,
当女人哭的时候,只管抱住。
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
云辞顺势张开手臂,动作熟练。
他没有任何迟疑,将这位外界传闻中贵不可言的大雍第一美人搂进怀里。
对方的身体冰冷,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云辞本打算把上次的旧物拿出来,准备的话术都已经上弦。
结果只是一抱,什么都解决了。
果然,
这种有感情基础的单纯女修,就是好办。
只一个拥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云辞微微侧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别害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安安静静听我说话的小傻瓜。”
雍心月哭得更凶了,
她双手死死攥住云辞的衣角。
在这一刻。
她不再是背负国运的九公主,也不用去想那些复杂的局势,
更不用去管那些该死诅咒!
在这一刻,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