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席位上，厉九幽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把自己比下去的男人出丑，想看到那张完美的脸变色。

然而，这份快意很快就消失。

因为他发现，不仅台上的云辞依旧神色平淡，连虚衍殿的席位上的那些长老高层，从见到厉桀完美筑基之后，反而变得平静。

这份平静，终于让厉桀恼羞成怒，

“装神弄鬼！”

他身形暴起，整个人瞬间融化在黑雾之中。

速度快得惊人。

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道游走在阴影中的幽魂，携着腐蚀万物的黑暗灵力，扑向云辞。

腥风扑面，

若是寻常筑基，

光是这股气势就足以让神魂受损。

云辞看着逼近的黑影，心中毫无波澜，

就在那只缠绕着黑气的利爪即将接近时，

云辞动都没动，只是眼神微微聚焦。

“砰！”

云辞身前的空气突然出现诡异的扭曲。

厉桀那足以腐蚀金石的黑暗灵力，一头撞进这片扭曲区域，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厉桀瞳孔地震。

他不信邪，双臂挥舞出残影，黑暗灵力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

砰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每一击都石沉大海。

厉桀切换各种方位，但那层几乎透明的空间屏障，总能先一步挡在厉桀的攻击之前。

明明云辞就站在那里，却连衣角都没有飘动，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整整一个世界的距离。

这就是对空间的绝对感知。

咫尺，即是天涯。

“就这？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

云辞连站姿都没有改变，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引爆厉桀的怒火。

“虚衍殿圣子，只会像乌龟一样防守吗？！”

厉桀嘶吼着，体内灵力疯狂燃烧。

刚刚短短几十息的狂攻，他的灵力已经消耗了近三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输出，对他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

本以为他凭借着完美筑基，所拥有的灵力雄厚程度，即便云辞的空间屏障强悍，

也能够将他拖到灵力不足，然后取得胜利。

结果反观云辞，气息平稳得连一点运动量都没有。

结果自己累成狗，

厉桀心中升起荒谬的无力感。

对方不仅仅是在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