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幢幢。
坊市暗流涌?夜行须谨慎?
懂了。
以后天一黑,自己不出门就是。
今日日头还早,云辞照例拿出一沓符纸。
修炼和手艺活,可不能耽搁了。
云辞提笔,蘸了蘸殷红的妖血。
笔走龙蛇。
《天墨符典》不愧是万宝阁压箱底的宝贝,
里面记载的运笔技巧极其刁钻。
每一笔都需要精准控制灵力的输出频率,
多一分则纸破,少一分则灵散。
尽管入门困难,但云辞感受到,制造出来的符箓强度,明显要比一般的符箓更强。
现在也是得心应手,
只等把初级符箓全部熟练后,就开始正式开始练习中级符箓。
他的杂灵根虽然修行拉胯,但在微操这方面,确实有着难得的天赋。
或许是因为当年做“忘忧君”时,
给那些挑剔的女修按摩练出来的指法?
谁知道呢。
……
隔壁院落。
殷离缓缓睁开眼。
这一觉,睡得太沉,太香。
没有那种被烈火焚烧的燥热,只有宁静。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身侧。
空的。
凉的。
殷离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药膳,失控,燥热,那个有着几分相似面孔的男人,还有那像梦一样真实的体验。
殷离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慌乱拉开衣袖,直到看到手臂上鲜红的守宫砂依旧完好无损,高悬的心这才落下。
还在。
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自己没看错人,果然是一个极其规矩的老实人。
殷离压下心中奇异的感觉。
开始运转体内灵力,整理一番。
这一运转,殷离愣住了。
原本卡在练气九重的隔膜,竟然不知何时悄然破碎。
灵力奔涌,畅通无阻。
练气大圆满!
困扰她许久的心境郁结,竟然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是这一个月的药膳?
还是那个梦?
殷离深吸一口气,眼神变换不定。
不管怎样,这份人情,欠大了。
……
院门外的禁制被触碰,
云辞放下符笔,理了理衣襟。
不用猜也知道谁来了,他打开门,脸上露出老实的笑,
“仙子,你醒了?身体可还有不适?”
殷离站在门外,神色已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