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飞机在风啸中猛地上升。
耳朵有点轻微的发堵,广播里的声音因此显得模糊,像是隔了一层膜,那声音用中文与英文反复播报着:
“叮咚,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正处于爬升的关键阶段,尚未达到巡航高度,洗手间将暂时关闭,停止使用,请全体乘客系好安全带,坐在原位,不要在客舱里走动。
Ladiesandgentlemen,ouraircraftiscurrentlyinacriticalphaseofclimb...”
楚寒坐在靠窗的位置,身后的座位传来一家三口细碎的交谈,身旁是窸窸窣窣的声响,楚霜已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戴上眼罩准备睡一觉。
楚寒听到了座位夹缝里大头兴奋的嘟哝声,他侧过脸,望向窗外。
一片椭圆形的天空在眼中变化不定,一缕缕的云流倏然擦过机身,逐渐被飞机抛至身下。
他不禁回忆起登上飞机之前,与楚霜在家中的谈话。
“咚咚。”
楚寒刚关掉头骨提灯,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楚霜拿着电脑和牛皮纸袋走进来的时候,神色复杂地瞥了头骨提灯一眼。
然后他决定装作没看到那玩意儿。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是一家名为阿克琉斯制药的医药公司的内部信息……是我托了关系搞到手的,咳,渠道不是特别正规。”
楚霜一边在楚寒卧室的床上铺开牛皮纸袋里的资料,一边解释起来。
“这家公司的CEO前些时候被发现死在纽城城东某黑帮的地盘上,公司委托我的律所处理与这位死亡CEO相关的一些事情,譬如某些所有人都很想要的遗产。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想都十分蹊跷。
那位CEO为什么会死在黑帮掌控的贫民窟里?他与黑帮有什么联系?据说看到尸体的人有很多人发了疯,但消息很快被黑帮封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那位阿克琉斯公司董事会的人委托我们想拿到手的CEO的遗产,他急切渴望想要得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进一步调查不难发现,阿克琉斯制药是奥德赛生物科技公司的子公司,也就是说,这家低调的药企实则是公司在外的触角之一。”
雨珠插话道:“我知道这家公司,奥德赛公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