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他的身体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却难以反应过来。
仿佛大脑内的时间感知被截去了一段,卯巡使突然出现在了他与黄老头面前。
两条手臂上的裂口蠕动着,三瓣嘴打开,露出延伸入黑暗的密密麻麻的牙齿。
这一瞬间,鵟门弟子甚至能看清,在嘴巴上端,那轻微耸动的、动物一般的鼻头。
好吧这确实有点像兔子……
不对这么凶残哪里像兔子了卧槽!
混乱的思绪划过脑海。
当他已经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时,一旁传来厉喝:
“移!”
视野一花,黄鸮与鵟门弟子都被瞬间转移到了邹凌云身边。
“轰!”卯巡使的攻击打了个空。
鵟门弟子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我、我活下来了!”
黄老头松了口气,颤巍巍对自己的徒弟道:“干得好。”
无论是刚才把端木家俩术士拉过来的绳索,还是此时的位置移动,都是邹凌云的手段。
在拜入蓁幽派后,她想着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先学习了一大堆保命用的技艺。
没想到竟然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邹凌云仍然面色紧绷,又急又快地说道:“同时拉两个人,有点透支了,短时间内我恐怕不能再……”
“轰!”
一道闪电直直劈落,将整个房间一瞬照亮。
三人看到了正与卯巡使面对面站立的少年。
少年术士面皮紧绷,手里一张张符箓快速燃烧。
他紧盯着面前的卯巡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鵟门的羽毛不行,那能劈碎众诡的天雷呢……?”
说话间,接连数道紫色闪电自符箓中释放,劈落在卯巡使身上!
“我也来!”
中年女人捂着身上狰狞的伤口,从少年身侧走出,满面苍白地用手指凭空绘出符箓。
“轰!轰!轰!”
一道又一道天雷劈落,滚滚电浆将卯巡使从上至下整个淹没。
卯巡使的脚步停住了。
身上的毛皮斗篷开始快速焦黑、破损。
黄鸮等三人见状精神一振,少年紧绷的神色也慢慢放松下来。
“有希望!”
话音刚落,就见卯巡使浸泡在雷电里,身上斗篷骤然破裂,一条条锁链发出哗啦声响。
它仰起模糊黑暗的头颅,朝向上方。
“撕拉!”
皮肉裂成三瓣,一张张狰狞巨口自它的脑袋、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