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一顿饭钱。

现在是梧桐中学的放学时间，课程已经结束，在晚自习到来之前，学生们有充足的时间抛弃学校食堂，出校吃顿好的。

学校显然也不希望在警察以及“其他人”处理事故之前，有一大堆学生围观，引起更大恐慌，因此没有封校。

此刻的饭馆里，熙熙攘攘坐满了学生。

两碗热腾腾的牛骨粉丝端上了桌。

隔着氤氲的热气，楚寒面前的学生左右看看，轻声的话音瞬间隐没在周遭的嘈杂中：

“昨天半夜，我们学校一个女生跳进凤凰湖，淹死了！”

他眼下有不少红血丝，很可能昨天夜里的动静，早早地吵醒了他。

“等巡逻的保安发现她的时候，据说她已经在湖里漂了四个小时。”

楚寒一边嘎吱嘎吱啃牛骨，一边打字问道：“根据我打听到的零星消息，凤凰湖与你们的怪谈有关吧？”

学生点点头：“怪谈之一就是半夜十二点前去凤凰湖，站在桥上凝视湖中自己的倒影，凝视得越久，你就越是移不开视线，直到最后……

当你回来时，你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楚寒挑眉：“细说。”

学生迟疑了一下，神情从原本那种讲都市传说的娓娓道来，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我……我见过一名据说在半夜去过凤凰湖的同学。

他的模样还是那个模样，但性格完全变了。

以前很活泼开朗的一个人，变得不爱运动，沉默寡言，成绩却上升了很多。

他出现一两天后，就从我们学校退学了，有人说是家长把他转到更好的学校当插班生了，也有人说他离开了牧海市，还有人说他去精神病院住院了。”

学生咽了口唾沫：“总之，凤凰湖可能真有点邪门。这次淹死的女生，应该就是听说怪谈后，才半夜去湖边的。”

楚寒没有问一个学生怎么会主动去尝试怪谈。

哪怕是成年人，有时候做起事来也是不计后果的，更何况一个高中生。

与同学的打赌、渴望证明自己、希望在完成怪谈后和前面那个同学一样成绩变得更优秀……

有种种理由都可能让学生做出这样冒险的事。

吃饱晚饭，补足了殴打诡物消耗的不太多的体力，楚寒将一百块转给了学生。

学生摆弄着手机，看着增加的一百余额，也喜滋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