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毯子。
唯有404室不同。
楚寒垂眸看向404室的门把手,上面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住过,也没人来看过房。
这像是一间被人忽视的屋子……
楚寒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五点五十八分,他的时间控制很精确。
再看向面前的404室,除了落灰以外,实在看不出任何线索。
手机时间很快跳向6点整,楚寒一手抬着摄像机,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敲动了面前的大门。
“咚咚,咚咚。”
门把手上的灰尘随震动飘落,楼道里回荡着敲门的响声。
按照任务指示,楚寒边敲门边开口。
因为声带受伤而沙哑粗粝至极的说话声,登时在无人的楼道里层层回荡:
“我知道你在里面。”
“咚咚。”
“我知道你在里面。”
“咚咚。”
“我知道……你在里面。”
三遍话说完,门后没传出过任何异动。
楚寒没有过多停留,立即从消防楼梯离开了公寓大楼。
手中的摄像机忠实记录下了从他上楼、敲门、说话到离开大楼的全过程。
乘坐地铁回到出租屋,这样倒腾过后天色也晚了下来。
出租屋内,晚霞穿越小窗,化作逼仄的一线打在门口。
“咔哒。”
楚寒从身后带上了出租屋的大门。
这一瞬,仿佛有冰冷刺骨的手挤压摩擦着他的脊椎骨,抚过他的头皮,寒意以几乎刺痛的形式拂遍全身。
他感受到了……有人正从背后注视着他!
楚寒猛然回头!
身后是一张单人沙发。
小型的不锈钢衣架靠在沙发边,上面挂着一件形单影只的雨衣。
再远处是简易的厨房,有条理地摆放着小锅与厨具。
卫生间的推拉门和他出门前一样关闭着。
注视感消失了。
但他确信自己并未产生幻觉。
因为刚才的被注视感正如租房软件的评论所言,强烈到了无法忽略、犹如实质的地步。
他,把什么东西带回来了?
在走向电脑的短短几步路中,楚寒又有那么一瞬感受到了那种注视。
……如芒在背。
他并未恐惧,但仍然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看向电脑,他发现白色任务已经显示完成,任务栏下的恐怖值一栏从0变成了5。
他轻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