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便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他肩膀酸痛的那块地方,试探着揉了揉。
张小五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可那双手按上来之后,力度不轻不重地揉开了肩颈那几块僵硬的肌肉,一股暖意从酸痛处散开,他舒服得差点没哼出声来,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
他偏过头想开口说句"谢谢",可话到嘴边才想起来对方听不懂,只好回过头朝她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她也回了他一个浅浅的笑容,手上动作没停,不紧不慢地揉着。
就在屋里这股子安静又温暖的氛围正浓的时候,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声响——"咚咚咚咚"的闷响,是马蹄踩在土路上的声音,而且听那节奏和力度,绝不是一匹马。
张小五先是一愣,随即从床边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
只见农庄村口那条土路上,一队骑兵正勒住马,齐刷刷地停在了村头那棵老槐树底下。粗略数过去有十多人,个个穿着大乾制式的甲胄,腰间挎着长刀,马鞍上还挂着弓囊箭袋,军容整肃,一看就是正规军。
为首的那人骑着一匹毛色油亮的黑马,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相貌生得周正英武,下颌线条利落,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正四下张望着村口那片空地。
村里头原本在家的那些倭国媳妇们听到动静也纷纷探出头来张望,可她们的大乾话只会那么有限的几句,有人试着用磕磕巴巴的词汇问"什么""哪里",骑兵们听了一头雾水,骑兵们说了几句什么她们也听不懂,两拨人比划了半天也没闹明白彼此想说什么。
张小五看到这场面,赶紧整了整衣裳,迈步走出院门,朝着那队骑兵的方向迎了上去。
他在前面走了几步,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但步子不敢慢,几步就走到了那匹黑马跟前,朝马背上那人拱了拱手,操着一口带着湖广口音的大乾话开口问道:"军爷,小民是这庄里的农户。不知军爷有什么吩咐?"
马背上那年轻人看到他,眼睛顿时一亮,翻身从马背上利落地跳下来,落地的时候靴子踩在土路上"噔"一声,溅起一小片浮土。
他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