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许跑了!"
他正喊到兴头上,余光瞥见乐飞和齐济光两个人纵马朝自己这边过来了,下意识地以为两人是来劝他收手的,连忙举起那只握着马鞭的手在胸前连摆了几下,扯着嗓门抢先把话堵回去。
"老齐,老乐,你俩别劝我嗷!今晚谁劝我跟谁急眼!我和你们说,这帮倭国公卿一个个装模作样的,我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以为咱们大乾是好欺负的!今天我非要治一治——"
他话还没说完,乐飞和齐济光压根没搭理他。两个人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掠过,径直越过了曹景隆的马头,朝着前方那群正围着一座府邸大门的亲兵们冲了过去。
乐飞冲在最前面,人在马背上就挥起手臂朝着那群亲兵吼了一嗓子:"你们没吃饭吗?给我使劲砸!那门板拆下来!门梁也给我卸了!"
齐济光紧随其后,勒住马停在一名正揪着一个小厮衣领的士兵旁边,扫了一眼跪在旁边一个瑟瑟发抖的穿官袍的中年人,眼都不眨地补了一句:"那边那个,去给我扇他两个耳光。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两个将领这一嗓子喊出来,场上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要知道这两位主在军中的威望其实是远高于曹景隆的。
现在连乐将军和齐将军都亲自下场指挥了,亲兵们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动作顿时利索了许多。
有人抡起棒子照着门板就是一顿猛砸,把整扇朱漆大门砸得木屑纷飞;有人一脚踹翻了跪在路边的公卿面前的香炉,那香炉骨碌碌滚出去撞在墙根上碎成几瓣;还有人当真冲过去拎起那个被齐济光指定的中年公卿的衣领,二话不说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刮子,打得那人嘴角出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闷哼一声瘫软在地上。
曹景隆骑在马上,举着马鞭的手还悬在半空没来得及放下,嘴巴微张着,满脸都是错愕。
他看看左前方正挥着手臂高声指挥"再调五百人过来!别让一个倭国高层跑了!"的乐飞,又看看右前方正在对着一个试图爬起来的倭国官员厉声呵斥"那个给我跪好了!再抬头我现在就砍了你!"的齐济光,一时之间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