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现场就只剩顾长风和方新武两人慢慢闲逛,依旧是普通游客的样子。
方新武压着嗓子小声汇报:“我之前只敢远远摸底,不敢靠太近,怕被暗哨盯上暴露。今天人多混乱,刚好能把所有细节补全。”
顾长风死死盯着二楼紧闭的楼梯口,沉声问:“之前你打听的、关押人的位置准不准?楼上到底是什么规矩?”
“绝对准。”方新武语气很笃定,“一楼大厅对外开放,只要不闹事,谁都能进。但二楼是扑扎团伙的私密地盘,根本不对外人开放。楼上全是他们自己人、熟客和瘾君子,陌生人根本别想靠近。”
他又补充了关键信息:“楼梯口常年守着两个人,眼神特别毒,熟人生人一眼就能分清。而且他们会随口问几句内部才知道的问题试探,外人根本接不上话,一开口就露馅,完全混不上去。”
顾长风皱了皱眉,边走边琢磨:“一点混入的机会都没有?跟着熟客蹭上去、找借口糊弄都不行?”
“行不通。”方新武摇了摇头,“我之前试过试探,这些看守警惕性极高,不许陌生人跟着上楼,就算是熟客带的人,也要反复盘问。而且买通看守也不现实,一是时间来不及,二是万一对方假意配合、转头告密,岩多帕肯定会被灭口,这个风险我们赌不起。”
顾长风沉默两秒,看向墙角不停转动的监控:“监控多久转一次?有没有死角?”
“十秒换一个角度,覆盖特别全,大厅基本没有盲区。”方新武盯着监控说道,“而且不光是明面上的监控,暗处还藏了不少暗哨,一直盯着场内动静,稍微有点异常就会被盯上。”
“后面那扇铁门呢?”顾长风继续问,“我进门扫了一眼,门是虚掩的,晚上有人守吗?”
“白天轮流值守,晚上固定两个人死死盯着,绝不离岗。”方新武如实说道,“这是他们的内部通道,也是紧急逃生门,平时不对外开放。锁是老式挂锁,很好撬开,但门轴锈得厉害,一动就会发出刺耳的响声,根本没法悄悄开门突围。”
两人一边低声沟通,一边慢悠悠绕场走动,看似看热闹,实则把场内的安防漏洞、通道好坏、人员布防全部摸得清清楚楚。
顾长风接着问外围情况:“外面暗哨多不多?一旦里面出事,他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