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语气一点轻松不起来:“你现在看见的这十几个山头,以前全是种罂粟的。”
高刚:“这么看替代种植还算有效果。”
方新武:“治标不治本,金三角根里就藏着毒品。山里原住民祖祖辈辈种罂粟,毒贩逼着他们种,谁敢反抗直接砍手砍脚。”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车子碾过碎石,猛地颠了一下,又平稳往前开。
小庄坐在越野车后排,探头往外看:“这么多山头全种过罂粟,得多少人忙活?”
方新武:“整个金三角靠这个活命的人,根本数不清。”
小庄听完没再多问。
耿继辉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单兵终端,一路盯着屏幕标记地形。手指不停滑动屏幕,把茶田、山谷走向和卫星地图对着核对,确认以前罂粟田的边界在哪。
陈国涛坐在后排中间,眼睛一直盯着路上的岔路口、两边树木疏密,把每条小路出口全都记在脑子里。
邓鸵鸟靠窗坐着,狙击枪包放在腿上,一路没怎么说话,眼睛盯着茶园边缘,到处找废弃不用的放哨岗。
卫生员史大凡坐在他旁边,也在看窗外,不过他一直在分辨路边植物,分清哪些是茶树,哪些是别的野草木。
老炮坐在最后一排角落,手里啥也没拿,目光死死盯着路边一块翻过的泥土,半天没挪开视线。
向羽坐在方新武那辆车的副驾,上车之后一句话没说。巴郎坐他身后,时不时盯着路边岔路,默默记下每条小路方位。
强子坐在另一辆车后排,凑到耿继辉旁边低声说:“这片茶园看着整整齐齐,不像是自然长出来的,人工修整痕迹太重。”
耿继辉抬头:“你怀疑底下藏东西?”
强子:“不好说,正常茶树不会分界这么规整。”
车子拐了个大弯,道路变得更窄,树枝几乎擦着车窗。方新武放慢车速,停在一扇生锈铁门前,按了两下喇叭。
里面有人把门拉开,一栋废弃老洋房露出来,墙上爬满藤蔓,好几扇窗户破了,屋里黑漆漆的。
方新武熄火下车:“到咱们临时据点了,先进屋说正事。”
高刚跟上去,顾长风带着孤狼队员排队走进洋房。屋里看着破旧,收拾得倒是规整,墙上钉满照片和情报图,各色细线把人物关系连在一起。屋子正中间摆着长木桌,桌上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