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替他卖命厮杀。”
“最没人性的是,他还养了一大批娃娃兵。”
“专门拐走边境孤儿和流浪孩童,从小洗脑、用毒品控制,硬生生磨灭他们的善恶观,只留下杀戮的本能。平时用来探路放哨,真打起来就直接推上去当炮灰,冷血到了极致。”
邓振华闻言神色一凛,认真开口追问:“老兵传下来的消息,这伙武装真有这么难对付?”
“确实难缠。”
老炮缓缓点头,脸色格外严肃。
“据一线缉毒老兵描述,他们配备重机枪、榴弹发射器、全自动步枪,火力极其凶猛,完全能对标正规作战部队。”
“核心骨干更是高薪聘请的外籍退役老兵,实战经验极其丰富,下手狠辣无情,全是亡命徒里的精锐。”
邓振华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心里瞬间沉到了谷底。
“用毒品控人、拿孩子当炮灰、还有职业老兵带队……我们这次遇上的,是一群毫无底线的疯子。”
“妥妥的硬仗,没有半点水分。”
老炮没有再多说,所有的凶险和压力,都尽数藏在了沉默里。
向羽这时睁开眼,目光锐利,直指最关键的问题:“他有没有固定据点、常驻坐标?”
“没有。”老炮轻轻摇头,“糯卡生性多疑、极度贪生怕死,据点建一个丢一个,常年四处流窜转移。”
“常年在湄公河中段、金三角密林、支流无人村寨之间来回躲藏,根本锁定不到固定位置。”
“但他活动范围有限,一直缩在跨境三不管的灰色地带,跑不出这片区域。”
向羽了然点头,再次闭眼调整状态,默默蓄力备战。
巴郎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把这些关键情报一条条牢牢记在心里。
强子靠着舱壁,脸色沉沉的,心里十分清楚,这绝对是狼牙近些年最凶险、容错率最低的一次跨境任务。
飞机持续平稳飞行,时间在连绵的轰鸣声中静静流逝。
舱内光线忽明忽暗,偶尔有细碎天光透过舷窗扫进来,转瞬又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借着这段时间休整蓄力,养足精神,静待落地后的硬仗。
飞行途中,小庄拆开一包压缩饼干,掰了大半块递给旁边的邓振华。
邓振华随手推回去一半:“够吃了,你自己留着。”
小庄笑着打趣:“今天这么客气?可真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