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小子嘴还挺硬”的意味。他举起枪托,狠狠砸在邓振华的腹部。
邓振华闷哼一声,身体在空中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血——假血,但他不知道。
顾长风躺在臭水沟里,听到那声闷哼,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又挨打了。伞兵啊伞兵,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你这张嘴,迟早得给你惹出大事来。不过话说回来,方圆一百公里……你倒是挺能吹。我这臭水沟里都快被你逗笑了,差点没绷住。
木屋的门开了。夏岚走了出来,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眼神呆滞,像一具行尸走肉。她踉踉跄跄地走到围栏旁边,靠着木桩滑坐下来,目光空洞地看着远方。
邓振华倒吊着,还在喊:“夏岚!夏岚!你没事吧!你别怕!老子在这儿!”
夏岚没有回应。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独眼男人从木屋里走出来,嚼着口香糖,走到围栏前面。他的目光在菜鸟们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马达身上。
“你。出来。”他指了指马达。
马达站起来,走出围栏,站在他面前。背脊挺得笔直。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头。”
马达没有否认:“没错。我是这个突击队的负责人。”
独眼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肩上的军衔上:“你不是士官。你是军士长。”
“五级军士长。”马达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别费劲了。在我这儿,你得不到任何东西。”
“我知道。军士长的骨头都很硬。”独眼男人朝手下挥了挥手,“可惜我就是喜欢啃硬骨头。把他压过去。”
两个“毒贩”押着马达来到一块石板前,把他的双手按在石板上,用铁箍固定住。手指张开,掌心朝上。
独眼男人拿起一把铁锤,在手里掂了掂。铁锤很重,锤头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告诉我,你的名字,单位,以及你们的指挥官。”
马达抬起头,看着独眼男人的眼睛。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种笑不是嘲讽,是一种“你尽管来”的坦然。
“名字:夏国陆军特种兵。单位:夏国人民解放军。指挥官:军委主席。”
独眼男人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砰。”
铁锤砸在马达的手掌上。骨裂的声音清脆又沉闷,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