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血从弹孔里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三号击毙!”老炮对着耳麦喊。他站起来,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枪口依然指着吧台方向,快步抵近确认。三号劫匪已经不动了。
强子和耿继辉从后门冲进来,分左右两侧搜索大厅。耿继辉绕过沙盘,看到一号劫匪趴在沙盘上,后脑勺的弹孔还在往外冒血。他站在沙盘侧面,距离约一米半,枪口指向一号劫匪的后脑,“砰、砰”,两发连射。子弹穿过颅骨,在沙盘上炸出两个小坑。他顺手将沙盘旁边的手枪一脚踢到墙角的饮水机下面。
顾长风和小庄从二楼楼梯跑下来。两人冲到一楼,扫了一眼大厅。耿继辉已经完成了对一号的补枪,正走向吧台。他看到倒在酒柜旁的三号劫匪,站在吧台外侧,距离约两米,枪口指向三号的额头,“砰、砰”,两发连射。然后脚尖一挑,将地上的手枪踢进吧台内侧。
“控制!”耿继辉对着耳麦喊。然后转头看向顾长风。
顾长风站在大厅中央,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沙盘、吧台、楼梯、玻璃墙——每一个角落都确认过了。三个劫匪全部击毙,没有第四个。但他没有放松,因为还有一件事没做。
“老炮,拆弹!”他对着耳麦喊。
老炮从吧台后面快步走出来,他走向沙盘的——那里有一张桌子,小女孩就呆呆坐在那里。
炸弹不在劫匪身上。炸弹在小女孩身上。
老炮蹲在小女孩面前,距离一米,没有靠太近。他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扫到腰间,又从腰间扫到脚踝。炸弹绑在她的腰间,用透明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把她的连衣裙勒出了褶皱。炸药是自制的,用塑料保鲜膜包裹着淡黄色的粉末,外面缠着胶带,看起来像一个小号的腰包。雷管插在炸药正中央,一根细导线从雷管引出,沿着她的后背绕到胸前,塞进她的连衣裙口袋里。
老炮的手顿了一下。雷管的位置离她的脊椎不到五厘米。
他戴上护目镜,从背包里取出工具。剪刀、尖嘴钳、万用表。他打开万用表,两根探针轻轻搭在导线裸露的铜芯上。指针跳了一下,然后停在某个刻度上。他看了三秒,确认电路是断开的——遥控器被剪断导线后,引爆电路已经失效。但雷管还在,炸药还在,胶带还缠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