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珠转了转,慢悠悠地说:“这第二件事嘛——”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地板,然后清了清嗓子,“怎么突然感觉喉咙有点渴?”
邓振华这个八卦的心被挠得痒痒的,看到顾长风那个表情,立刻转身去拿水杯,双手捧着递过来,毕恭毕敬地说:“队长,您喝水。”
顾长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又清了清嗓子:“怎么突然感觉肩膀有点酸——”
邓振华立刻绕到他身后,开始给他捏肩膀,一边捏一边问:“队长,舒服吗?力道够不够?”
史大凡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伞兵,你的骨气呢?”邓振山头也不回:“骨气值几个钱?我要听八卦!”
顾长风享受了两秒钟的按摩服务,又开口了:“怎么突然感觉——”
耿继辉坐在椅子上,放下了杯子,面无表情地说:“既然我们的队长大人在这里打哑谜,让我们帮帮他。”他站起来,看了老炮和强子一眼,“兄弟们,上。”
老炮放下手里的弹匣,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强子从床上起来,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笑。小庄从床架上直起身,把手里的弹壳塞进口袋。史大凡放下漫画,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反正他一直带着。
邓振华还在捏肩膀,突然发现气氛不对,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干嘛?我没参与啊!”
耿继辉没理他,指了指顾长风:“老炮、强子,你们俩控制他的手。小庄,咱俩把他腿控制住。史大凡,你来——扎几针。”
顾长风脸色一变,转身想跑。老炮已经从后面抓住了他的左手,强子抓住了他的右手,两只手像两把铁钳,顾长风挣了两下没挣开。小庄蹲下去抱住了他的左腿,耿继辉抱住了他的右腿。四个人把他抬了起来,放倒在床上。
顾长风挣扎着喊:“我说!我说!我投降!”
耿继辉面无表情:“来不及了。史大凡,动手。”
史大凡拿着银针走过来,蹲在顾长风面前,把银针在灯光下晃了晃。银针闪着冷光,顾长风的眼睛瞪得溜圆。“耗子!你——你是卫生员!卫生员是救人的!不是扎人的!”
史大凡面无表情地说:“卫生员也负责治疗。你现在的症状是——话多。扎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