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史大凡面无表情地掏出小本子,真记了,还补了一句:“几点喝的?”陈排想了想:“七点半。”史大凡点了点头,写上了。
老炮站在窗边,看了一眼那束新花,又看了一眼陈排,闷声说了一句:“陈排,你气色确实好了。比选拔营那时候强多了。”陈排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我觉得还是那样。不过腿确实没那么疼了。”强子站在老炮旁边,难得开口:“我们等你。队里没你,疯子一个人疯起来没人拉得住。”顾长风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我什么时候疯了?我一直很稳重。”邓振华说:“你稳重?你咬高中队鸡翅的时候怎么不说稳重?”顾长风瞪了他一眼:“那是战术需要。你不懂。”
众人大笑。陈排也笑了,笑完眼眶有点红,他用手背蹭了一下,没让眼泪掉下来。小影站在小庄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陈排摆了摆手,没接。
“等我,”陈排说,声音不大,但很沉,“等我好了,回去找你们。你们可别把我忘了。”
顾长风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放心吧,大家伙都会等你的。你不在,小耿天天板着脸,我们都不敢大声说话。”耿继辉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说:“你刚才笑得最大声。”顾长风说:“那是假笑。”耿继辉没理他。
史大凡收起小本子,走到床边,认真地看了看陈排的腿,又伸手按了按膝盖旁边的位置,问:“这儿疼不疼?”陈排说:“不疼。”又按了一个位置:“这儿呢?”陈排说:“有点酸。”史大凡点了点头,直起身,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本《针灸学入门》,问:“爷爷怎么说?”
陈排的语气轻松了不少:“还好是初期,不是很严重。史爷爷帮我做了微创手术,刀口很小,就两个小孔,比我想的小多了。他说里面清理得挺干净的,关节面没有损伤,以后不影响跑跳。”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然后康复训练,史爷爷打算用老祖宗的办法——针灸帮我治疗。这本《针灸学入门》就是他留在这儿的,让我先看看,了解一下穴位。”
邓振华眼睛一亮,举起相机对着那本书拍了一张:“针灸?扎哪儿?疼不疼?”陈排说:“扎腿。疼倒是不疼,酸胀。史老爷子的手稳,扎下去跟蚊子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