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过去看大门。狼牙的大门比咱们大院的门还宽,站岗压力大。”
赵兰芝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再追问。她不知道该怎么问了。这些孩子说的话,听起来都对,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赵兰芝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又追问:“长风,你们那个仓库在哪儿?改天我去看看你。”
顾长风说:“妈,仓库在深山老林里,路不好走,您别去了。再说了,仓库重地,闲人免进。您去了也进不去。”
赵兰芝瞪了他一眼:“我是你妈,算什么闲人?”
顾长风说:“您是我妈,但您不是026仓库的兵。按规定,非本单位人员不得进入。您要是想看儿子,我休假回来看您。”他说得理直气壮,因为026仓库确实有这条规定——只不过那条规定的真正目的是防止外人发现里面藏着的是一支特种部队。
顾远征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兰芝,别问了。部队的事,不该问的别问。”赵兰芝看了丈夫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是军医,她懂规矩。
顾远征看着儿子,忽然开口:“长风,你调去狼牙,是组织安排,还是你自己申请的?”
顾长风知道这个问题不能糊弄。他看着父亲的眼睛,说:“自己申请的。我想去更好的单位,多学点东西。”
顾远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端起酒杯:“那你好好干。别给家里丢人。”顾长风也端起酒杯,父子俩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赵兰芝擦了擦眼角,转头看向郑三炮和耿继辉,给每人夹了一块排骨:“三炮,小耿,你们也多吃。长风的战友,就是我们的孩子。以后常来家里,阿姨给你们做饭。”
郑三炮接过排骨,闷声说:“谢谢阿姨。”
耿继辉接过排骨,轻声说:“谢谢阿姨。”
赵兰芝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史文彬:“史叔叔,陈国涛那个孩子,您还在给他治腿吧?长风上次打电话提过,说是个好排长,训练受了伤。”
史文彬放下酒杯,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陈国涛?那孩子恢复得不错。强直性脊柱炎,发现得早,微创手术做完了,现在天天做康复训练,针灸也扎着。这周走了一百五十米,比上周多了三十米。”
赵兰芝问:“能完全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