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爷爷的话。
“我没上过军校,照样打胜仗。”
爷爷那代人,是在战场上学会打仗的。用子弹喂出来的经验,用血换来的教训。
“你爸也没正经上过军校,在部队照样是‘顾铁人’。”
父亲那代人,是在部队的大熔炉里炼出来的。从战士做起,一步一个脚印。
而他这一代,有最好的军校,最系统的教育,最先进的装备。
他没理由比前辈差。
他把碗放下,擦了擦嘴,回到自己房间,翻开战术教材。
下学期,他要拿第一。
与此同时,史大凡家。
王淑贞也在给孙子盛汤。
“大凡,多喝点,在学校瘦了不少。”
“奶奶,我没瘦。”
“还没瘦?脸都小了一圈。”王淑贞心疼地说,“军医大学的伙食是不是不好?”
“伙食挺好的,奶奶。是我最近在复习考试,有点累。”
“累就多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
“知道了,奶奶。”
史文彬坐在沙发上,看着孙子:“大凡,解剖学考了多少分?”
“98分,全班第一。”
史文彬点了点头:“不错。但光会背书不行,外科医生要的是手稳、心细、判断准。你爷爷我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没有麻药,没有足够的器械,靠的就是这双手。”
“爷爷,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史文彬说,“你暑假跟我去医院,上手术台看看。光看书本没用,得上手。”
“爸,他才大一。”史国强在旁边说,“上手术台太早了吧?”
“不早。”史文彬说,“我当年大一的时候,已经在野战医院帮忙了。学医这件事,越早动手越好。”
史大凡点了点头:“爷爷,我听您的。”
王淑贞在旁边叹了口气:“你们爷孙俩,一见面就说手术,能不能说点别的?”
“说什么?”史文彬问。
“说——”王淑贞想了想,“说大凡在学校有没有交到朋友。”
史大凡笑了:“奶奶,我交到朋友了。我们宿舍四个人,关系挺好的。”
“那就好。”王淑贞放心了,“别光顾着学习,也要跟同学搞好关系。将来上了战场,他们都是你的战友。”
“奶奶,我知道了。”
窗外,月光如水。
军区大院里,两个少年在各自的家里,被家人包围着,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