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顾长风的综合考核成绩排名全连第二。
第一名是林跃——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福建男生,体能、射击、战术、理论,门门优秀,几乎没有短板。
周阎王在总结大会上点名表扬了前五名的学员,最后说了一句:
“新训只是开始。真正的军校生涯,从今天开始。你们是未来共和国的指挥官,别给我丢人。”
全体学员起立,齐声喊道:“是!”
那一刻,顾长风站在队列里,胸中涌起一股热血。
他想起了爷爷,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史大凡,想起了邓振华。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我来了,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晚上,他给史大凡打了个电话。
“耗子,我新训结束了。综合排名第二。”
“第二?不是第一?”史大凡在电话那头笑了,“你也有输的时候?”
“第一是个福建的,叫林跃,门门优秀,确实厉害。”
“那你服不服?”
“不服。”顾长风说,“下学期我要超过他。”
“这才是疯子。”史大凡说,“对了,我新训也结束了。体能考核全部优秀,解剖学期末考试全班第一。”
“厉害啊耗子。”
“那当然。”史大凡的语气里带着得意,“不过我跟你说,军医大学的课程真的难。生理学、病理学、药理学,每一门都要背大量的东西。我现在每天看书到十二点。”
“别太拼了,注意身体。”
“你也是。别光顾着训练,把文化课落下了。指挥员不懂战术理论,那是拿士兵的命开玩笑。”
“知道了。你奶奶给你缝的急救包带着吗?”
“带着呢。一直放在枕头底下。”
“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疯子。”
“嗯?”
“咱们说好的,特种部队见。”
“特种部队见。”
挂了电话,顾长风坐在床上,翻出那张三个人在操场边的合影。
邓振华在空降兵学院,史大凡在军医大学,他在指挥学院。
三个人,三个方向,一个目标。
他把照片放回枕头下,关灯睡觉。
与此同时,上海,第二军医大学。
史大凡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他低头看了看枕头底下露出的白色布包一角——那是奶奶缝的急救包,红十字绣得端端正正。
他轻轻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