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沙土。他脑子里飞速运转,低声对邓振华说:“自己小心。”
两个老特越走越近。三米。两米。一米——
就在最前面那个老特伸手要抓他衣领的一瞬间,顾长风猛地弯腰,右手抄起一把沙土,狠狠地扬向两个老特的眼睛。
“操——”一个老特本能地抬手挡脸。
顾长风一脚踹在另一个老特的小腿上,借力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邓振华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撒腿就跑:“疯子!牛啊!”
两个老特被沙土迷了眼,等他们揉完眼睛,两个菜鸟已经跑出去十几米远了。
“追!”
邓振华跟着顾长风跑了一百多米,心里正得意呢,觉得自己跑得还挺快。他一头冲出灌木丛,还没来得及看清前面的路——
“砰!”
他直接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抬头一看,四周全是老特,少说也有七八个,端着枪把他围在中间。战术灯的光柱从四面八方照过来,把他照得无所遁形。
邓振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个……各位班长……我就是路过……你们信吗?”
一个老特摘下头套,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土狼,地狱周的教官之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邓振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路过?”
“对,路过。”邓振华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出来散散步,迷路了。你们忙你们的,我先走了——”
土狼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邓振华双脚离地,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
“班长!班长!有话好说!别动手!别打脸!”
土狼没打他的脸。他只是把邓振华往地上一扔,然后七八个老特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来,但都避开了要害——这是特种兵修理菜鸟的标准手法,疼,但不伤筋骨。
邓振华抱着头蜷在地上,嘴里还在念叨:“我说了别打脸!越说越打!班长你们不讲武德!”
另一边,顾长风跑出去没多远,突然停住了。
一个人从树后面走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人没有戴头套,脸上涂着迷彩,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识的作训服。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扎进地里的木桩,不动如山。是土狼——不对,土狼刚才在那边,这个是……
顾长风来不及多想,眼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