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谁也不比谁轻松。
“你肩膀没事吧?”赵铁军问。
“没事。您老人家拳头还是这么硬。”顾长风揉了揉肩膀,龇了龇牙。
“你也不差。”赵铁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扔给顾长风,“吃。别饿着肚子打仗。”
顾长风接过饼干,掰成三块,自己一块,递给邓振华一块,又朝史大凡扔了一块。三个人蹲在帐篷角落里,嚼着饼干。赵铁军靠在床头上,看着他们,没说话。
帐篷外面,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射,巡逻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邓振华嚼着饼干,含糊不清地说:“连长,您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生气你能把‘斩首’收回去?”赵铁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演习就是演习。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他顿了顿,看着顾长风:“不过你小子,刚才那几下,有进步。在特种部队没白待。”
顾长风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连长,演习结束,我请您吃饭。”
“滚。”
顾长风敬了个礼,从切口钻了出去。邓振华跟在后面,也敬了个礼。史大凡最后一个,朝赵铁军点了点头,钻了出去。
赵铁军坐在行军床上,看着帐篷后壁上的刀口,沉默了很久。他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塞回烟盒,躺下去,闭上了眼睛。手腕上被顾长风拧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但他的嘴角微微翘着。
从赵铁军的帐篷出来,顾长风揉了揉被砸疼的肩膀,龇了龇牙。邓振华跟在后面,压低声音:“疯子,你肩膀没事吧?”
“没事。赵老虎的拳头还是那么硬。”顾长风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走吧,最后一个目标——师长。”
史大凡面无表情地说:“你肩膀的软组织有轻微挫伤,回去我给你贴一贴膏药。”
“先干活。”顾长风猫着腰,朝师部方向摸去。
凌晨三点半,师部帐篷的灯光已经灭了。门口站着两个哨兵,一个在抽烟,一个在打瞌睡。探照灯的光柱从帐篷上方扫过,每十秒一次。顾长风蹲在阴影里,观察了两分钟,朝邓振华和史大凡做了个手势——他从后面进去,邓振华和史大凡在帐篷两侧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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