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上飘起阵阵烟雾。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枪,又看了看顾长风,把枪插回腰间。
“我输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攥着枪套的手指关节发白。
顾长风走过去,伸出手:“雷队长,你们真的很强。只是还差一点实战经验。出国培训回来,肯定不一样。”
雷战看着他,没握手。沉默了三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不甘,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佩服。他握住顾长风的手,用力摇了摇。
“顾队,下次再打。”
“行。等你回来。”
张雷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雷战的肩膀:“回去总结。输了不可怕,不知道为什么输才可怕。”
雷战立正:“是!”
老狐狸端着茶杯走过来,笑眯眯地对顾长风说:“顾队,你的人藏得够深的。连爆破都用橡皮泥糊弄人。”
顾长风笑了笑:“郭参谋,我们就是后勤的。真的。”
老狐狸看了他一眼,没再问,转身走了。
邓振华凑到顾长风旁边:“疯子,你刚才那一枪,怎么那么快?”
“练的。”
“练多久了?”
“从进026就开始练。”
邓振华想了想:“那我回去也练。”
史大凡说:“你练了也没用。你拔枪之前要先翻三页书,等你翻完,人家已经打完一个弹匣了。”
邓振华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强子从贩卖机那边走过来,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疯子,驻训能带脚蹼吗?”
顾长风看着他:“你怎么还想着脚蹼?”
“我怕部队发的不好用。”
“不好用也得用。”
强子“哦”了一声,走了。
八人回到026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响,月光透过枝叶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银子。邓振华第一个冲进宿舍,把衣柜门拉开,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扔,床上的衣服堆成了小山,他还在一件一件地翻。
“你到底要找什么?”史大凡靠在门框上,端着保温杯,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行为艺术家。
“找泳裤!上次去海边那条!”
“你上次去海边是好几年前。”
“所以我找不到了!”
“老炮蹲在床角,把铁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训练模拟块、细铁丝、雷管模型,一样一样,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