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在?”
柳小山霍地站起来,脸黑如锅底:“军旗你都敢给我丢了!就你这德行,将来当了中将,司令员都得让你弄丢!”
蒋小鱼缩着脖子嘟囔:“那可不一定……”
“你嘟囔什么?!”
“报告师傅,我说——我当不了中将!”
邓振华笑得直拍大腿,张冲的嗓门差点掀翻屋顶。柳小山气得一脚踢翻藤椅,椅子滚到老炮脚边才停住。
顾长风站起来,先把藤椅扶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柳班长,消消气。气归气,事归事,先看怎么补救。”
向羽的声音从屋子最里侧传来,冷静如刀锋:“风向和海面判断,八成刮到海里了。”
鲁炎接话:“不一定是直接落海,可能挂在沿岸礁石缝或灌木丛里。”
耿继辉合上小本子:“东南方向有片乱石滩,地形复杂,旗子大概率落在那一片。但也不排除中途变向落海的可能。”
陈国涛放下腿踩在地上:“四个方向——乱石滩、礁石带、灌木丛、近岸海面。分组推进,不能盲目找。”
强子翻身坐起,小庄放下靴子,老炮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一个字没说,态度已经摆明了。
张冲撸袖子就要往外冲,巴郎一只大手按住他肩膀:“风没停,人不安全,旗子也找不着。”乌云把军刀插回刀鞘,冷冷补了一句:“等。”
邓振华跳起来请战,被史大凡拽着后脖领子一把扯回去。乌云同时伸手挡在他面前。邓振华左右看看:“你俩什么时候站一边了?”史大凡慢悠悠道:“是你站在了所有人的对面。”
蒋小鱼耷拉着脑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电话铃响了。邓久光接完电话走回来,手里攥着帽子,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一大早,旅部新来的陈政委来视察。咱们没有备用的军旗,现在申请调配或找人制作,都来不及了。”
屋子里没人说话。张冲张了张嘴又闭上,蒋小鱼脸白如纸。
柳小山苦笑一声,伸手点了点蒋小鱼的脑门:“屋漏偏逢连夜雨。领导来检查,海训场连面军旗都挂不出来。”
风还在刮,但比刚才小了些。旗杆上的绳索啪嗒啪嗒地响着,一声声抽在众人心上。
顾长风往前走了一步,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风总会停的。等风小了,十六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