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烟,又看了看脚边那根细铁丝,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无奈,从无奈变成一种哭笑不得的认命。他摘下头盔,放在地上,退后两步。
韩锋看着他,沉默了三秒。其他四个人也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许阳苦笑了一下:“猎犬,阵亡。”
韩锋没有责怪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退到安全区域,等待演习结束。”
许阳背起背囊,拿起步枪,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他们的诡雷布置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部队的水平。”
赵铁柱蹲在地上,用手拨开落叶,露出另一根细铁丝。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细铁丝上轻轻摸了一下。这个打结的手法,他见过。在指挥学院的宿舍里,顾长风用鞋带练习打结,打的就是这个结。
诡雷。”赵铁柱的声音很平静,“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还有。”韩锋蹲在地上,用手拨开落叶,露出另一根细铁丝。细铁丝系在一丛灌木的根部,另一头连着落叶堆下面的什么东西。他没有去碰,只是看着。
赵铁柱蹲下来,顺着细铁丝的方向看过去,在一棵大树的树根下面发现了一颗手雷。手雷的保险销已经拔掉,拉环用细铁丝系在树根上。只要有人靠近那棵树,或者踢到那根铁丝,手雷就会冒烟。
赵铁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至少五颗。灶坑、坐的地方、灌木丛、还有方向的两个入口。”他看了看四周,“这个布置手法,我见过。”
韩锋看着他:“谁?”
赵铁柱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他蹲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卷胶带和一把剪刀,开始拆除诡雷。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在拆一个真的炸弹。韩锋没有催他,其他人在外围警戒。
赵铁柱拆了第一颗手雷,把拉环插回保险销的位置,把细铁丝剪断,把手雷放进背包。然后拆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他蹲在灶坑旁边,手里攥着最后一颗手雷,看着手雷表面那层薄薄的泥土。他想起指挥学院的时候,顾长风在宿舍里用橡皮泥捏手雷模型,练习布置诡雷。他说,“炸弹不是用来炸人的,是用来让敌人不敢动的。一颗诡雷,能让一个排的兵力停滞一个小时。”赵铁柱当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