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西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涟漪。
他问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但眼神很玩味。一边打量着沅沅那张天真又妩媚的小脸,一边用余光留意着沉戈的反应。
换作别的男人,被当着自己的面亲了别的男人,多少得有点表示。
但沉戈只是站在车旁,手里那根没点的烟换了个手指夹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沅沅倒是先笑了。
她趴在车窗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歪着头看顾淮西,那双猫儿似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语气轻快。
“没关系的呀。”
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沉戈,眨了眨眼:“他生气的话,操我一顿就好了。”
车内传来窸窣的衣物摩擦声。车窗开着的缝隙里,近处能看见她露出的半边肩头,吊带滑落到上臂,白腻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末世前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想要什么就说,喜欢什么就表达,从不觉得欲望是可耻的事情。
末世后沉戈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她更是完全放开了天性。她喜欢做,喜欢被沉戈抱着、吻着、疼爱着,这是她末世里为数不多的快乐之一。
而且她说的是实话。沉戈每次生气,最后都以把她c到下不了床告终。操完之后他就不气了,还会抱着她去洗澡,给她喂饭吃,哄她睡觉。
所以她不怕他生气。反正最后倒霉的是她的福,但那也不算倒霉,她也爽到了,算双赢。
所以她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说完就把脑袋转回来,继续笑眯眯地看着顾淮西。
顾淮西身后的队员们表情各异。
小何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发出一声气音:“……啊?”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还有人赶紧抬头看天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顾淮西本人倒是怔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像是真的被逗乐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你这个小姑娘,真是……不怕生”
“怕生有什么用,”
沅沅趴在车窗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仰着脸看他。
“现在外面全是丧尸,遇到好看的人当然要先亲一口,万一以后见不到了呢。而且沉戈又不舍得真凶我,就是嘴上凶一凶,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