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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舟在战场的另一侧。他的剑法是谢无珩手把手教的,十五年苦修,天骨加持,修为已至合体后期。
他的剑划过一道弧线,斩落一个堕魔兵的头颅,侧身避开另一个堕魔兵的骨刀。刀锋擦着他的脸颊过去,削掉了几缕头发。他来不及庆幸,第三个堕魔兵已经到了面前,那东西的修为比他高一个大境界,一拳砸在他剑身上,剑差点脱手。他退了数步,虎口发麻,剑身在颤抖,像在哀鸣。
就在这时,谢无珩动了。
剑光如匹练,一剑横扫,剑气所过之处,刚刚的堕魔兵被拦腰斩断,黑色的血在空中炸开,尸体还未落地,已经被后续的剑气绞成碎片。
他伸手把萧衍舟拉起来,没有停,反手又是一剑,剑尖点在一名堕魔兵眉心,灵力灌入,那堕魔兵的头颅从内部炸开。
那剑太快,快到残影还未消散,他的人已经在三丈之外,剑刃划过堕魔兵的喉咙,剑尖刺穿胸膛,剑锋削断头颅。他一个人在敌军中杀了一个来回,身后留下一地尸体。
凌夜在战场最前线。他的魔神之体完全解放了,幽蓝色的火焰从皮肤下渗出来,包裹住全身,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雪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
他抬手,黑色的魔气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线,穿透了十几个堕魔兵的身体,那些堕魔兵的身体像被切开的豆腐一样碎裂。
扶清在竹屋前。他没有剑。他的武器是这方天地。昆仑山是他的道场,在这里,他可以掌控一切。
他抬手,地面隆起一道石墙,挡住了一波堕魔兵的冲锋。挥袖,狂风裹挟着冰刃横扫,将数十个堕魔兵切成碎片。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
万剑宗的剑阵被击溃了。弟子们的灵力枯竭,飞剑落地,阵纹黯淡。
陆衡带着最后几个还能站着的弟子守在阵眼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堕魔兵的冲击。
一个堕魔兵的骨刀刺穿了他的腹部。他低头看着那截从腹部穿出的刀刃,咳出一口血,然后伸手抓住刀刃,不让它抽出去,另一只手将剑刺进了堕魔兵的喉咙。
堕魔兵化作了黑雾,刀刃还留在陆衡体内。他跪在雪地上,手捂着腹部,血从指缝里涌出来,顺着衣袍往下流,滴在白雪上,红得刺眼。
赵明远跑过来扶他,他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