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啊”了一声,手缩回来。萧衍舟已经动了。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抬眼看向来人。
不远处坡上站着一群人。
打头的是个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劲装,腰束得细细的,脚蹬小牛皮靴,手里握着一条软鞭。
鞭梢还垂在地上,刚才那一鞭就是她甩的。
她身后站着七八个人,男女都有,服色不一,但腰牌都是同一家——妙音宗。
那女子看了一眼萧衍舟怀里的沅沅,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株血玉草,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个矜贵的、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株血玉草,我们要了。”
她身后走出一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血玉草前面,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连根带土挖起,捧在手心里,恭恭敬敬地递到那女子面前。
“小姐,就是这东西。”
那女子瞥了一眼,点了点头。“收起来。”
萧衍舟松开沅沅,往前走了一步。他没说话,但剑已经出鞘半寸。
“这是我先看到的。”他说,声音不高不低。
那女子身后站出来一个高个子男人,假丹境的修为,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萧衍舟一眼。
“你先看到的?这秘境里写你名字了?”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起来。又一个人站出来,也是假丹境,比刚才那个还高半个头,手里提着一柄宣花斧,往地上一顿,砸出一个坑。
“小子,识相点。你们就两个人,”
他看了一眼沅沅,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嘴角撇了撇。
“带个拖油瓶,还想跟我们争?”
沅沅攥紧了萧衍舟的衣角。
那女子没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鞭子。她看了沅沅一眼,像看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这灵草对我们小姐有用,”抱斧的男人说,“你们识趣就赶紧走,别自找没趣。”
萧衍舟没动。“她刚才那一鞭,差点抽到她。”
抱斧的男人嗤笑一声。“抽到又怎么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丫头,进来就是添乱的。这种拖后腿的,老老实实在宗门待着不好吗?非要进来碍事。”
那女子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从小被捧到大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
“那灵草,我要了。你的人,我没伤到。”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沅沅被